佩奇急声道,“哥哥你看,我已经尽全力在医治了,可是只能做到延缓伤势加重,不能做到治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白纪末定睛一看,确实如佩奇所说这般,克里曼和三头身上的伤口,经过佩奇的治疗,只是保持着当下这种伤势程度,而连最基本的伤口愈合都做不到,再仔细一观察,“腐蚀?”
“什么意思啊?”佩奇没懂。
白纪末蹙眉道,“我也不确定,只是当初在镇长的基地中,我偶然间进过一间实验室,发现那间实验室是专门用来研究‘腐蚀性’病菌的,那间实验室的研究者看到我了,但没有阻止我,我好奇于研究这个课题的目的是什么,请教了,那人并没有回答我,可又显然没有不准我看的样子。”
想到此,白纪末苦笑道,“太多个理解不能了!”
佩奇没好气道,“想不通就先不想,哥哥你看呐,再不处理好的好,这俩货就真要死翘翘了。”
白纪末道,“咱们来之前这俩大家伙的伤势就不轻,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,那时候他们只是想活捉它俩而已,直到三头反扑成功,他们就认定了不可为,便是用上了冷兵器……为什么最后才用?必是因为冷兵器才是杀手锏,也就是说,在冷兵器上,都偷摸上了生物病菌,这、便是你无法治愈的根源所在!”
“而在我们地球上,特殊的病菌,总需要特殊的疫苗才能专门治疗……可我们显然又等不到抓到镇长,逼他拿出解药。”
“哎呀!”佩奇抓头道,“哥哥,你是有办法的,我看出来了,那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嘛。”
佩奇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,她对克里曼没什么感情,对三头就不一样了,别看她平时对三头非打即骂好似对不喜的畜生一般,实则那是一种她对喜爱之物特殊的变态互动。
当下三头眼瞅着就要挂了,想到三头从小到大对她千依百顺,一下子就回忆起三头的各种好了,想到三头即将离她而去,不禁就是伤感非常。
白纪末揉了揉佩奇的小脑袋,叹了声,“办法是有,问题是我不知道这个办法算不算办法。”
“还记得我之前在熔岩海中提炼的那些特殊物质么?”
“其中有一种物质,蜂后说,是最适用于强化于防御型魔兽鳞甲的,也就是说,一旦使用了,那么魔兽的鳞甲,就必然短时间内加固,防御力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你莫急,且先听我说完!”
“重点是,蜂后又说了,那是‘一种可能’,绝非‘一定’,也就是说大有可能有副作用,当下没有‘活体实验品’,如果直接就给这俩家伙使用,万一出现意外,那咱们就不是帮它们,而是害它们了。”
好心办坏事?白纪末见多了,所以他从不会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。
见佩奇满是纠结模样,白纪末又是叹道,“当下咱们已经没有侦察机了,我又不能如那无头苍蝇般乱找镇长,所以……如果你还有办法可以控制伤势,那咱们就再等等,如果没有的话,这个决定你来做!”
别看佩奇小,实则小家伙很多时候比白纪末还有果决,她一攥小拳头,“用吧,成了算它俩命好,不成那就算命中注定逃不过这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