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莎莎“俊脸”一热,旋即恶狠狠的道,“再不把你的眼珠子移开,我就把它抠出来当泡踩!”
白纪末撇了下嘴,“寻思啥呢?你以为我对你那儿感兴趣?说实话,我都不认为你的有可能比我的大。”
杜莎莎怒道,“姓白的,你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“得得,什么人嘛,连玩笑都开不起……”白纪末一摆手,“好了,趁着复制人在路上,咱先说说关于你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吧。”
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杜莎莎都快被他气死了,欺负人没够了还,算了,忍了,“先不说我怀的……不,是肚子里的是什么,你先告诉我,凭啥你说复制人正在赶来的路上?”
“唉,要不咋说你的X大X小都智商着急呢。”白纪末摇了摇头,“罢了,跟你简单点说吧。”
“你注意没有,刚才那波尸体,与之前那波是一样数量的,都是正好100。”
“呃,差不多吧……”杜莎莎脸红了,她哪会注意这个细节。
白纪末懒得戳穿她,“为什么是100呢?而且每次都是?这只能说明并非巧合,最大的可能就是控制这些复制体的、把总体的复制人分成了几个队,100正好就是一个队。”
“所以,这就成编制的派遣!”
“或许你会问,为什么之前那些复制人死后会变成会自爆的血魔,而这些不会呢?”
“咳,你说我听……”杜莎莎脸又红了,羞愧啊,她确实是想问来着。
白纪末笑眯眯的道,“这个啊,就是一个上位者考虑问题的思路了。”
“就说宁晴雪吧,我可以肯定,那位指挥官,必然是在确定宁晴雪受伤后,才派遣了不一样的复制人,目的呢,就是彻底解决她那个麻烦,这些就不行了,因为死了就是死了,死了之后不能蹦起来‘吓死’人,按照正常人的思维,死人就是死人,就因为‘思维正常化’,所以更容易被阴死!”
“咱们呢?指挥官阁下了解‘本人’的分量。”
他很得意,那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杜莎莎哼了声,“臭美!”
“赶紧地,接着往下说。”
白纪末耸耸肩,“唔,具体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自然是知道不能的,不过可以按照正常思路来分析,就比如,明知大敌以在赶来的路上,到了地方必然大打出手,那么如果我是那位指挥官的话,除了跑,就是主动出击了。”
“但这两者之前还得有个必然的前提!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不能离开,又避无可避,这就必须得‘派出’拦路虎,争取时间,如是、一波阻止不了,自然要需要第二波、第三波,乃至第四波,直到认为时间足够用了为止,唔,到那个时候,要么他直接带着大队人马杀过来,要么就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