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白纪末好悬一个没站稳栽个跟头,旋即差点又掉了下巴,可不嘛,吕不韦啊,大名鼎鼎啊,那可是大秦始皇的“仲父”啊,更是野史中始皇帝的亲生父亲;但凡有点历史知识的,谁不知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存在。
再就是,对于白纪末这种特殊家庭成长起来的人物来说,对于吕不韦此人,研究的只能是更深,就如其父白活曾评点此人那般、如果没有此人,大秦就不可能一统天下,就不可能成就始皇帝,即使记载中吕不韦最后不得好死……那都是自己“选择”的。
自我选择结局?
说白了,白活压根就认为吕不韦并不是自杀,而是玩了一出“金蝉脱壳”,摆明了那种诈死!
偏偏至高者还默许……
白纪末记得非常清楚,当时白活说完这番话后,那敬佩之色那都不能用言语形容了都。
最后白活又语重心长的对白纪末道,“臭小子,一个人能混到至高无上,那并不是真正的了不起,真正了不起的,是那种可以自我选择结局的人,历史上出过无数的皇帝,可真正可以做到‘为所欲为’的有哪个呢;不被他人左右,还能左右他人的意志,想怎样就怎样,那才叫真正的人上人,哪怕、他最后的身份在外形上看起来是个一文不值的乞丐!”
端木嫣诧异极了,这是她在白纪末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敬畏之色,这就让她理解不能了,“你也有打心眼里畏惧的人?”
白纪末哭笑不得道,“我也是人好不好,是人哪有没有敬畏之心的。”
端木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蹙眉道,“那个叫吕不韦的,非常强的?连我都不是对手?乃至……我父皇?”
之所以有此一问,那是当时魔皇出现时,白纪末淡定的很,且还不是装的。
白纪末挠了挠头,这个让他咋解释呢?
“唔,我这么跟你说吧,我个人一向认为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都只能是个笑话。”
说着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你想要拥有绝对的实力,就必然得有绝对的脑子。”
“这听起来是不是很互相矛盾?”
“是、但也不是。”
“就说你绝对敬服的魔皇陛下吧,他很强,强的被排名天下第二强者,却连天下第一强者都不敢招惹的存在,你认为、你除了拳头够硬之外,就没有其他的原因、才站在了巅峰而屹立不倒么?”
说实话,端木嫣不太喜欢听白纪末讲这种看似模棱两可的话,实在是信息量太大,总得让她耗费太多心力才能琢磨明白白纪末到底表述的是什么,可话得说回来,她属于那种谁也不服的存在,若被考住了,她就会认为自己不如对方,她接受不能,所以总是入套……
端木嫣蹙着好看的眉头想了好一会儿,忽然眼前一亮,“你的意思是,之所以天下一下强者不着惹我父皇,那是因为他衡量后,觉得弊远远大于利?”
“对喽!”白纪末很“先生”的拍了拍端木嫣的肩膀,“你父亲那是皇帝,天下第一肯定不是皇帝,你父亲有能力干掉他,但不是本人之力,这就要面临一个选择,是要面子还是要里子,唔……有句歌词这般唱‘赢了天下输了她’,放在你父亲这里呢,就可以理解成,一旦弄死了天下第一,他就可以取而代之,但取而代之的代价,则是需要因为‘虚名’的关系浪费大量的精力,于是乎、你父亲选择了更实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