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多玛则如毒蛇一般怨毒的盯着白纪末。
无疑,谁都知道,对方只有白纪末才是真正的老大,只有白纪末才可以做主。
宁晴雪轻叹了声,“白纪末……放开我吧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能耽搁的。”
她语气中有着很浓郁的愧疚,说话时,也不管正视白纪末的眼睛。
三人中,白纪末无疑是对宁晴雪最感兴趣,打一开始,他就觉得这妞身上肯定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,并且还像是那种……哦,就是哪怕千夫所指,也必然要完成的使命什么的。
白纪末笑了笑,却是对卫戍道,“说真的,在我的计划中,最大的变数就是你。”
“你、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演技派,在沉闷中,竟是把左右逢源演绎的淋漓尽致,这一点,我很佩服你,因为我做不到。”
卫戍目露羞愤之色,想起当时的数次隐忍,立时让他愤怒难抑,要知道,在无数场游戏中,他多次成为唯一的胜利者,无数的所谓智者、强者,都被他用实力或智力玩弄于股掌之中,今次,若不是……他根本就不会容忍白纪末的数次羞辱。
吉多玛冷冷道,“白纪末,你到底想要什么,给个痛快话,别说这些多余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难听,也是第一次与白纪末对话,当然,一点都不友好。
白纪末打了个响指,“好的,痛快点的是吧?那我索性给你们来个最痛快的,若想让我放过你们,只需答应我两个条件即可。”
“一,把那个什么吕一的人头给我摘下来,脖子以上、剁成肉酱。”
“二,自断两肢,这个可以自选,只要是你们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即可,注、不可以要他人代劳,如那易子而食那般。”
“你!”卫戍大怒,“你在痴人说梦吗?”
白纪末冷笑道,“是觉得我很过分么?如果你非认为是,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,如果我最终落到你的手中,你将会给我一种怎样的结局呢。”
卫戍眼神冷芒犹在,却是无言反驳,因为白纪末的问题太过显而易见,在玩家中,树敌了,那就是死敌,玩家中也有心慈手软最终自食恶果的,可那都是刚开始游戏的新人,一旦参与游戏时间久了,谁都不会忘记什么叫真正的残忍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仁慈,所以、敌人就该死,一旦有了杀死敌人的机会,哪怕是潜在的敌人,谁也绝不会心慈手软。
吉多玛哼道,“白纪末,你以为我们真的就没有一搏之力了么?”
白纪末做了个请手势,“来,请开始你的精彩表演,当然,如果你能成功,我将付门票,便是我等的性命。”
吉多玛眼中怨毒之色更浓,她一咬牙,对卫戍道,“拼了吧,那样……最起码还有报仇的机会。”
卫戍极度犹豫,他当然知道吉多玛指的是什么,可有些手段固然可以扭转局势,奈何只能使用一次,再者当下只是受制于人,并不是非死不可,所以在最后一刻来临之时,他怎么都舍不得用。
吉多玛怒道,“卫戍你个蠢货,难道你忘了先生说过的话了么?贪心可以,但不能以为贪心的关系把小命搭进去,人活着,那就什么都有可能拿回来,人没了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卫戍听在耳中却痛在心间,即使他知道吉多玛说的都对,可面临选择时,他还是十万个舍不得,他死死咬着牙对白纪末道,“真的……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?”
白纪末迟疑了,他竟一时间不知该以何种对话方式给予回答了,这是他看出来了,卫戍和吉多玛这次并不是在演戏,而是真的要豁出去了,也就是说……他们有杀手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