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戍、吉多玛……是,我确实收拾了,问题是,那不等于‘吃的死死的’,要知道,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,人家也是压根就不想跟咱们玩命,若是真铁了心的玩命的话,咱们其中肯定要有挂有挂掉的。”
“说白了,对于卫戍和吉多玛的个人资料,就算收集到了一些,顶多算是片面而已。”
端木嫣好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这个人真是奇怪,为什么……一定要拥有百分百的信心才肯出手呢?”
其言语间实则不乏对白纪末的鄙夷,不说别人就说她本人,身为女子,年纪轻轻就历经数次生死决战,一身本事更基本都是在“濒危”之时领悟而得,所以她很清楚,但凡对战,根本就没有百分百的成功性,甚至很多时候,打一开始就是处于劣势的,最后、之所以能在绝境中取得胜利,最大的原因不是运气,而是强大意志的关系。
到了白纪末这好了,真个是各种颠覆她对战斗的认知了,想想白纪末一路是怎么走下来的,如白纪末口头禅“清小怪先”,总是习惯于先收拾弱的……
而遇到了强的,除非避无可避,但凡可以选择暂避锋芒,总是能看似莫名其妙的就避开了,最后呢,又总能占据绝对上风的那种无压力尽数解决。
这像是一个武者该有的性子么?
根本就不像!
更像是一个……哦,饱经沧桑的土财主。
凡事斤斤计较,可以少赚一些,但绝对不能容忍赔本,对,这就是端木嫣对白纪末的认知。
白纪末撇了下嘴,不屑道,“凡事争先?你以为我是‘先登死士’啊,要知道,哥们是靠脑子吃饭的,什么都用拳头的解决问题的,那是我小弟!”
“你说我是你小弟?”端木嫣美眸一眯,嗯,射出一缕寒光。
“咳,绝对没有……”白纪末可不想招惹这个漂亮妞,眼珠滴溜溜一转,岔开话题道,“哦对了,嫣嫣啊……”
“你叫我啥?”端木嫣脸红了,但不是那种羞涩的粉红,是那种气急之下的紫红。
白纪末太想抽自己俩大耳刮子了,妹的,自己这是飘了啊,竟是连公主殿下都敢习惯性的调戏了,忙讪讪道,“没有,刚才公主殿下您……嗯,听错了。”
“哼!”端木嫣狠瞪他一眼,心里却暗暗决定了、白纪末你个混蛋臭流氓,你给我等着,要是你不能把我……变成男人,到时候,我非把你削成人棍埋进后花园不可。
白纪末突然想起一件事,还只能找她商量,这便硬着头皮道,“公主殿下啊,你说,如果有一可以改变命运的好事,但需要付出半条命的代价,你……父亲肯赌么?”
“怎么说起我父皇了?”端木嫣蹙眉道。
白纪末道,“先别说旁的,我就问你有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端木嫣眼中尽是疑惑之色,隐约的感觉白纪末这是在坑自己,只是想到白纪末所说的“改变命运”,一下子又引起了她骨子里对于强大的渴望,这便认真的说道,“这得看是如何改变命运了,如果是通过财富那种,成为天下间最富有的存在,那对于我父皇来说……根本就是毫无兴趣,又何谈愿意为之付出半条命的代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