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不仁大有深意的道,“我懂得,凡事留一手,这才是聪明人的处世之道,至于所谓死心塌地……呵呵,男女之间死心塌地的爱情还成,关于生命,利益,那就不成喽。”
柳如画冷汗涔涔,完了,果然被宁不仁看穿心思了,要狡辩么,还是转身就跑?
宁不仁指了指下到巨坑,“看那里,那么大的一个坑,你有想过它为什么会存在么?”
柳如画一怔,“呃,这个……是泰伦带着人挖出来的啊。”
宁不仁道,“那你来说,我们、或是白纪末一伙,有能力挖出这么大一个坑么?”
柳如画有点懵了,实在是对方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,跑题了啊,当然,这也就是一想,很快就认定了肯定不是,实在是宁不仁与白纪末是一类人,就是做什么都必有所图,从不做没意义的事儿。
柳如画蹙着眉头使劲的想,奈何越想越偏离现实,头疼极了。
“我来告诉你吧!”宁不仁道,“不能,我们不能,白纪末也不能,因为就这么大个坑,除非拥有SS级的力量,否则,就算能成,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做到。”
柳如画得到了答案,却更是疑惑了,弱弱的道,“那,宁先生,您……到底想说什么呢?”
“呵,真是笨啊。”宁不仁冷笑一声,“我想说什么?我只是想告诉你,若不是我们和白纪末够默契的关系,泰伦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弄出这么大个坑!”
“啊?”柳如画头大如斗,“您,您和白纪末有默契?”
是啊,按照正常思维来说,不是一伙的,有利益冲突的,那必然是敌对关系,朋友的朋友可以是敌人,敌人的人可以利益共享,目的,那是更好的打击敌人,那么问题就来了,白纪末与宁不仁压根就是敌人,又如何有默契呢?
“啊呀!”柳如画隐隐的有些明白了,她难以置信道,“难道,难道……你们这是合伙坑泰伦?”
可不嘛,如果不是合伙坑人,那哪来的默契呢。
宁不仁并不否认,“虽然话不好听,但……确实就是这么个事儿。”
“呵呵,我们早就知道了这里,白纪末是适当的知道了这里;白纪末那是人精,他肯定猜到了,想啊,宁不仁那伙人,明明早就知道这里利益巨大,可他们为什么不抓紧时间最先开采呢?”
“然后,就会顺着往下想!”
“如果咱们不是让他安全的‘坚守24小时’,他或许不会费心力去往深了琢磨……”
“很遗憾,咱们给了!”
“那么,对于那等妖孽,就不难猜出,咱们没有那个能力开采,也是在坐等现成的。”
腹黑,太腹黑了!
听宁不仁仔细的讲了一遍,柳如画的脑中顿时浮现出俩字儿……城管!
确实了,城管为何物呢?执法者!但在大多数小贩眼中,那就是一群有执照的强盗啊。
想想,他们是怎么执法的,只要违规了,就可以连人带货包括卖东西的货款全数带走,只要咬死了确实违法了,不但可以合法的“没收非法所得”(劳动成果),还能没收货物、最后再罚你一笔……
最最后,货物、罚款,是入当地财政了么?呵~
柳如画越想越是,有点纠结了,纠结于是该破口大骂宁不仁和白纪末卑鄙无耻,还是该大赞一声……大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