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片刻的工夫,白纪末全明白了,所以,他嘴角微微勾起,笑了、笑的特别好看。
侏儒男一愣,“你笑什么?”
白纪末答非所问道,“这位小哥哥,请教一下,是不是在座诸位,多少……都算是有钱人?哦,很有银河点那种。”
“这是自然,可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侏儒男越发糊涂了,而就在糊涂的同时,他毫无准备的……“呃啊”了。
是的,白纪末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脖子!
白纪末从不否认自己是坏人,而在他的认知中,只有认了、只要认定了自己就是个坏人,那就不需要对同为坏人的存在心存哪怕一点点的仁慈,于是,当他决定要立威的同一时间,便毫不犹豫的出手。
“住手……你。”
有人大声咆哮,其余人等,瞬间就把白纪末包围其中。
白纪末则丝毫不为所动,无视除了侏儒男之外所有人的存在,他邪魅的笑着,脑袋还习惯性的歪了下,用这种很不“公平”的角度,死死盯着侏儒男的眼睛……
侏儒男恐惧了,发自己内心的恐惧,肯定的是,他后悔了,他知道自己撞上铁板了,这看似小白脸一样的年轻人,实则、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啊!
“想求饶么?”白纪末撇了下嘴,“我看出来了,可惜啊,完喽。”
话落,另一只手、毫无征兆的重重拍在侏儒男的脑袋上,啪的一声、鲜血,脑浆,溅了白纪末一身。
“……”
场内,寂静无声,真个是针落可闻啊。
是了,在场诸位,可以说每一个都是狠人,问题是谁都自认不会如白纪末这般出手狠辣。
侏儒男做什么了?不就是欺负你了嘛。
这很苦大仇深么?要知道,去个陌生城市出差,遇到个蹬三轮的都大有可能欺负你个外地人,往往呢,大都本着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心态咬牙认了。
再就是,侏儒男对白纪末说了,说高级区与低级区对爱“打、杀”玩家的处罚方式不同,成本很低,这确实是事实无疑,可作为一个新人,为什么就这么傻傻的信了呢,白纪末傻么……不,正好相反,其余98名玩家,不但无一人认为白纪末是个头脑简单、别人说啥他信啥的白痴,反而还认为白纪末还异常的聪明过人,哦对了,大家还都能看到白纪末发出的那个微弱的、但特别明显的信号,便是、我就是个疯子,惹我吧,你敢惹我、我绝对敢跟你玩命,不信可以试试嘛。
白纪末斜眼扫了一圈众人,自是从这些人的眼中收集到了很多种信息,嗯,他不会读心术,却不妨碍他可以通过眼神分析、判断继而快速的得出结论。
白纪末嗤笑一声,一昂脖子,“看戏、是需要付门票的。”
说着,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1000万,我不喜欢一个个收费,就给你们个团体价吧,你们总共给我拿出1000万票钱,这事儿、就算是结了。”
“呵!”有人被白纪末气乐了,一个本来在后排看热闹的青年女子站了出来,她看似二十五六模样,身材娇小,一看便知是南人女子体态,不过这女人并不瘦小,但也不算胖,总之,算是一个“小肉蛋”似的小美人儿。
小美人儿讥讽道,“新人,话说,欺生我们常做,但被新人欺负,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呢。”
说着,她话锋一转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上下打量了白纪末一下,居然就笑了,“你可能都不知道你的嚣张到底意味着什么……算了,跟我混,这事儿,我给你扛了。”
白纪末也笑了,有意思啊,敢情高级区的玩家大多都是“社会人儿”啊,动不动就“我给你扛了”。
白纪末好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,还差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