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衡又被凶了,默默蜷缩一旁。
届时,木清瑶心底早已有了算盘,一下子就有了盼头。
外头那两母女还在为木清瑶挨饿而沾沾自喜时,殊不知,她早已美美地填饱了肚子。
木清瑶好不容易征服那具磕碜的木床准备进入梦乡,破旧的草门被人一脚踹开,“轰隆!”一声传来,接着就是木棉棉得意地命令声:
“木清瑶,赶紧去把碗刷了!”
木清瑶并没有理会她,而是去看那扇被轻易踹开的门,不禁感慨,床破也就算了,门还是破的。
“木清瑶,说你呢!”木棉棉不满地扬起了下巴,紧接着就要上手。
君子动口不动手,木清瑶无法忍让她,起身,三两下就将她踹飞。
“啊——”木棉棉滚落凹凸不平的的地板,迟迟起不来。
【警告……】
“闭嘴!”
突如其来的打闹声在静谧的夜色中十分庞响,被引来的周杏花看到这一幕时,憋起一肚子气。
“娘——,我什么都没干,她又踹我!”木棉棉哭哭啼啼。
“你这小妮子,今天敢打你妹妹,明天是不是敢打我了?!”
木清瑶可不怕这俩母女,她只是没了灵气,武功还是在的,十秒打趴两个人不是问题。
她后背满目淤青,全是这母女对原主下的狠手,对待这种人越是不能软弱。
“我现在就敢打你,我没吃饭,洗什么碗?你俩脸那么大?当我奴隶呢?”
原主在这个家就是奴婢般的存在,捡柴,挖菜,洗衣,洗碗,做饭,挑水样样不落下。
既然让她占据了这具身体,就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。
周杏花知晓自己年事已高,手脚比不上木清瑶,于是打算“以德服人”。
“我养你们姊弟俩这么多年,住我的吃我的,操干点家务怎么了?!”
木清瑶冷笑,谈吐清晰一字一句道:“这十几年来,除了今天,我天天上山挖野菜拔菜跟,吃你的什么了?这祖屋还有一半是我的呢,住你的什么了?把我姊弟俩赶到庖屋你这么理直气壮?我这些年做得还不够多吗?我弟的月俸都交给你那丈夫买墨宝了你还不满足吗?”
周杏花哑巴吃黄连,是真的意识到木清瑶好像变了,届时又夜深人静,以不打扰木淮考取功名为由,拉起木棉棉就出了矮屋。
然而门外的木棉棉一脸丧气,埋怨着自家母亲,“娘,你看那个木清瑶,太坏了!等二哥回来,看她还怎么嚣张!”
周杏花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心底一边盘算一边安慰道:“她已到已婚年纪,娘过两天去给她说个媒。”
“这附近村有未婚的年轻男子吗?”
“能嫁出去就行,管他那么多。”周杏花可不理这些,之前是看木清瑶勤快才留在家的,如今会反抗了,留着也是个祸害,趁早嫁出去再捞一笔嫁妆费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