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静,若你有那不可惜的打算,趁早丢弃吧。”
木清瑶并没有意外他的回答,换作谁,也不会让一个陌生人在自家院外乱来,于是引诱道:
“收成我分你三成,保你米缸满粮。”
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啊,荒着也是荒着,还不如借助出去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可每日包你一顿饮食。”
若是真的盘下他院外的良田,定要长时间埋头于田里,饭注定来不及回家吃。
那么在这里做午餐也不是不行,顺手给他做一份。
“请回吧。”他冷拒。
木清瑶没有死心,深呼吸一口气,妈的,在灵界,要是有人能吃上她做的一口饭可谓是口福满满。
这男的也太不自知了。
再说,这个时代没有精盐和各类调料,再珍贵的佳肴也黯然逊色。
她不死心。
她要放长线钓大鱼。
“借你灶台我一用。”
“轻便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指向旁边的庖屋,“恕我行动不便,就不方便带你过去了。”
木清瑶点点头,说了声道谢。
“有忌口吗?”
男人愣住了,眼眸空洞,看不出喜悲,好几秒后才答:“没有。”
灶台很干净,没有残羹污炭,唯一的食物便是矮桌上放着一盘野草羹,掀开来,叶子蜉蝣水面,很明显,没有熟透。
视线再次放到地上的草堆里,只有零零散散的树枝。
木清瑶转身就出了庖屋。
外头的男人听到了脚步声,貌似猜到了她的所见所闻,很是委婉道:“我许久不曾捡柴了,屋里的柴火所剩不多……”
她关心的不是这个,很难相信一个大活人竟然在吃这种东西,一瞬间,心悸涌上头。
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自顾自出了院落,到附近的山腰寻了些柴回来。
他还以为她走了,很意外她回来了,“你捡了柴火回来。”
“你看得到?”
“我听得到。”
“不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询问的声音传来。
“夸你。”木清瑶很是敷衍的应了句,转身就进了庖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