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，没有再说任何话。
此刻晌午，正是人流量最高峰时候，烤鱼就已经卖完了。
收拾完后，路过旁边的木匠摊时，她自然地撇了一眼过去，却被一个小物件吸引住。
伸手就拾了起来。
那是一只木碗，碗檐光滑平整，细致入微，每一刀都恰到好处。
“多少钱。”木清瑶认真目视眼前的青年，骨相凛冽，眼眸清冷，眉宇紧促，一副厌世的臭脸。
“5文。”他的声音也很冷拒。
木清瑶放了下来，伸手又去抓另一个木艺品，“这个呢？”
“3文。”
“这个呢？”
“5文。”
“那这个呢？”
“8文。”
“这个？”
“6文。”
“这个？”
“……10文。”
“对了，你是哪里人。”
“……”就在青年准备破防时，她漫不经心地来了句：“刚刚我问的，都给我包起来。”
青年愣住了，眼神匪夷所思，但还是乖乖把她刚刚询问过的物件装了起来。
“37文。”
“你不砍价？”青年接过了钱后诧异开口，这是他第一次卖出去这么多。
“值这个价。”她接过了包裹，塞给身后的木司怜，径直离开了。
青年望着那抹倩影，久久未回神，那女奸商，是唯一认可他手艺的人……
木清瑶去买了些农耕具后花接近100文，直到身上挂不下才善罢甘休。
“阿姊，我们这是要去开荒吗？”木司怜小小的身体上也负重着不少东西。
“呃……可以这么说吧。”一块很肥的荒地。
“那我们还去卖鱼吗？”他还是喜欢抓鱼，吃鱼，还想向她请教技术呢。
“这个以后再说。”她今早就观察过，渔业市场太饱和了，毕竟靠海，人人都可以抓鱼。
太大众了，她得种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。
路过学堂时，里头传来朗朗书声，十分悦耳，她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低头看了看一脸迷离的木司怜，细嫩的脸庞被薰得黑黑的。
木清瑶感到十分心酸，毕竟占了人家的身体，总要做点什么。
她虽不是什么大善人，但也是个有原则的人。
里面的读书声还在继续，她不好意思贸然进去打搅，在书院外徘徊了许久。
“哎，你在这！”白笙灵不知从何窜出来，见到她后十分惊喜，就像是见到许久未见的故友般。
“你好，我叫白笙灵。”
“你烤的鱼实在是太太太好吃了。”
“哎，你们身上背着的是什么？”
面对他这般的自来熟，木清瑶倒显得平平淡淡：“耕具。”
“啊，你还会耕作，那就太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