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小的庖屋瞬间宽阔了不少,这也就是她为何着急“赶”他的的原因。
【宿主,你不是刁难他磨魔芋了吗,怎又说他没苦硬吃?】天衡八卦的声音袭来。
木清瑶对它扣的那一点威望可是耿耿于怀的,冷漠道:“你还敢出来。”
天衡读取到她的意识,见自己被嫌弃了,委屈的解释起来:【没办法啊,我的设定就是这样的】
木清瑶懒得理它,将灶下的草木灰刨出来,倒入清水中,搅拌均匀后煮沸。
煮沸后,静置澄清,并进行多次过滤以去除杂质,得到一盘黄色的碱水。
再将碱水倒入装魔芋粉的盘里,两者搅拌均匀,直至变成了粘稠的灰色糕体,抚平,上盖,静置。
成凝固状态后加入清水,切成块状,再倒入锅里,开火煮去碱味。
趁周围没人,木清瑶连忙从囊戒里掏出辣椒等调料,仔细想想,又掏出几包种子来。
见火烧开后,起码还要闷半个时辰,木清瑶伸着懒腰就出了庖屋。
在院里左看右看只有霍归尘一人,木司怜这小子去哪了?不是说开荒完就回院歇息的吗?
原本还打算找他打下手来着。
算了,还是自己随便烧两个菜吧。
此时的木司怜在蹲在萧徐行旁边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做水车。
“你以前做过水车吗?”木司怜属实无聊,哪怕对方是臭脸的萧徐行,还是忍不住跟他搭话。
“没。”萧徐行倒也应他。
“那你怎么会做?”
“这得问你阿姊,为何相信我。”
木司怜不禁回忆起来,浅浅开口:“阿姊相信你,因为你有这个水平,她是这样说的,说你的工艺很精湛。”
萧徐行一愣,他的工艺真的很精湛吗……
一股心悸涌上心头,内心五味杂陈。
他做木工多年,从未有人主动寻他定制,说白了,就是没人相信他的技术……
木司怜见他没有任何表达,很是不解,“你好像厌我阿姊?”
“没有。”他只是不会表达罢了,厌过,但现在不厌了。
“无所谓啦,反正厌她的人多了去了,也不差你一个。”
“很多人厌她?”萧徐行显然不相信,倒觉得她人缘好得很,从那次摆摊就可以看出,能让县令之子信服的人,人缘能差到哪里去。
“嗯呃……我也不知道,婶娘堂兄他们为何不喜她,她明明那么辛苦……”
“那他们呢,怎么不见?”萧徐行眼看太阳落山了,也不见她的家人,倒是她养的那小白脸阴魂不散。
“我们早就分家了。”木司怜无所谓的摆摆手,甚至还有些庆幸,“要不然你到我们家来也得挨两句骂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跟你阿姊和姊兄住一起?”
木司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抢到,干咳两声,“你是说那个好看的瞎子吗?他哪里是我的姊兄。”
“那他跟你阿姊什么关系?”萧徐行阴差阳错就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木司怜摇摇头,他更想知道。
萧徐行听完后心绪有些轻松,也不知道为何,应该是到饭点的原因吧。
不得不说,她烧的菜确实好吃。
一盘魔芋豆腐,一盘辣椒炒魔芋,就这样摆放在桌面上。
香是香,却没有人动筷。
“吃啊,天天吃鱼总该会吃腻的吧。”木清瑶反手就给他们分别夹去一块。
倒是霍归尘先行动筷,一言不发地吃进口中。
“你欺负残疾人?”萧徐行吐出几个字。
霍归尘一脸茫然。
这时,木司怜也吃了一块魔芋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好吃,萧大哥,你吃呗。”
“这是魔芋,有毒的。”萧徐行看着桌面上摆满的魔芋,感觉那是一盘盘的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