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,你还笑,你是存心的!真是小小年纪如此歹毒,我要报官!我要报官!”周杏花的嗓门还真是大,三两下就把一群吃瓜群众聚拢在一起。
周围已经围起一圈不明真相的村民,周杏花用着她的大嗓音颠倒黑白,疯狂地哭诉着木清瑶如何弄断木棉棉的腿。
木清瑶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神情瞬间惋哀起来。
“婶娘!我刚从县里回来,你最不应该诬赖我。”
“不是你是谁,深山竹林那野男人不是你养的吗?!棉棉跟我讲了,他见死不救!”
“或许他真的看不见呢?”
“你当他眼瞎呢?!”
“对。”木清瑶诚恳地点点头。
“我记得那竹林里确实有一个瞎子。”有个年迈的老妇讲话了。
“谁呀?”
“这几年才迁移过来的,往深山里头一呆就是好几年,从未见过他下山。”
“我先前采蘑菇时遇到过,长得真俊,还免费讨了碗水喝。
“可惜咯,真是个瞎子,也怨不得人家。”
周杏花哑口无言,在脑海里疯狂地酝酿着,振振有词道:“上面又不是单住那一个瞎子,起码还有两个生龙活虎的男人!”
她是亲眼目睹的,昨日,有两位男子到她分出去的盐地里耕作,不用想,定跟那木清瑶有关!
其中一位长得面生举止不凡,有华贵公子风范,另一位虽衣着朴素却也勤勤恳恳,这木清瑶凭什么?!!
“你这个**,一点也不懂得羞耻,聚众**,那可是要浸猪笼的!”
木清瑶就这样被莫名其妙扣上了一顶帽子,属实没想到周杏花搞来这一神操作。
果不其然,哪怕只是毫无证据的罪名,围观中已有人露出了鄙视的神情,逐渐传来了窃窃私语。
人云亦云,封建社会的弊端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。
木清瑶也不甘示弱,甚至使起了苦肉计,“婶娘,你以前不喜欢我,一直都不喜欢我,从早到晚我都在劳作,还不让我上桌吃饭,我知道,这不怪你,定然是我某些地方不能让你满意,我如你所愿已经离开这个家了,婶娘你也不至于玷污我的名声吧……”
木清瑶的劳碌命在村里人可是看在眼里的,多数人都开始同情起来,周杏花也没想到这木清瑶竟会这么演。
有一个平时跟周杏花狼狈为奸的大妈来了一句,“你这妮子,你婶娘是为了你好,别以为我没见你在山上藏着几个男人,除去那个瞎子不说,剩下那两个不瞎的男人难道跟你没有关系吗?”
“哟,还在上面过夜呢,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眼看着聚众的人越来越多,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她还得去看水稻苗呢,所以干脆摊牌了。
“确实跟我有关系。”
“诺诺诺,你承认了吧,周婶子,赶紧报官,棉棉的腿可不能就这么了事了!听闻你在县里赚了不少钱啊,赔死你吧。”
“我是雇他们来给我劳作的,包吃包住,还有月俸,什么时候雇佣关系成了聚众**了???”
“雇佣,你雇得起吗?!”
木清瑶摊摊手,无辜地眨眨眼:“你都说我在县里赚钱了,怎么就雇不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