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当陈道清风意识到自己在为萧徐行担忧后猛地摇了摇头,连忙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,一阵痛意袭来。
姓萧的干什么关他屁事。
木清瑶将在场所有人的神情受尽眼底,意识到他们是担忧过头了。
不是?她是那种不好讲话的人吗?
她也没凶过谁啊,有这么可怕吗?
“错就错了呗,下次大胆做,错了在说,搞得我会吃了你们谁谁谁似的。”木清瑶摆摆手,语气轻松,嘴角还**起了弧度。
十分大度。
“就是啊,萧你吓吓自己就算了,别把兄弟也给吓了。”木烈直接拷打萧徐行。
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松弛。
将瓦砖卸下来后,天空映红映红的,时间不早了。
他们走之前特意跟萧徐行说了句:“剩下的瓦砖我们明日再送上来。”
“嗯,尽量早些。”萧徐行回应着。
“放心,保证一大早。”
这时,木烈忽然停下了脚步,他留恋地扫了一圈周围,然后凑到萧徐行耳边。
“这么漂亮的院子还要翻新啊?”
萧徐行忍不住看向正在奋力拆卸屋顶的木清瑶,她的想法,他不知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下一秒,萧徐行直接朝木烈开口。
木烈一点也不生气,神情依旧喜悦,朝萧徐行竖起了手指,道:“你也是位成功人士了,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啊。”说完后就头也不回地快步追上他们。
次日清晨。
木清瑶还在喝粥,老远就听到外面熙熙攘攘,捧着碗就出去看动静。
天空灰蒙蒙的,露水还没化,木烈就带着一帮人运瓦砖上来了。
马车堆到装不下,一群人浩浩****地前来,见头不见尾。
还有妇女和小孩,手里都捧着瓦砖,走得十分谨慎,生怕摔着了。
什么情况?
怎么一个村的人都来了?
第二个出来的是萧徐行,他一脸惺忪扶着眉心,显然是刚睡醒。
“这也太早了吧?”木清瑶蹙眉,快速地喝完碗里的粥。
“很,早吗……”耳边传来他细微的声音。
“这还不早啊,天还没亮呢。”今天她还是特意早起拆屋顶的,换作平常这个点都没有人起身。
“早啊萧,我们把瓦砖通通都搬上来了。”木烈走到跟前来,拳头握在胸口,十分仗义。
萧徐行没有回答,有些心虚地撇过了头。
木烈还以为他没睡醒,双手握紧他的肩膀,猛摇:“你就说早不早吧,我说到做到!”
木清瑶听到这话后也猜到了个大概,嘴角的弧度若隐若现,附和道:“挺早。”
“你看,清瑶姐都说早了,萧你不会刚起来吧?”木烈是个粗汉子,嗓门大咧得很。
“是。”萧徐行被迫应下,余角见她进去放碗后,冷漠地拍下木烈的手,阴沉道:“天还没亮,太过早了。”
“啥意思?这不是你叫的吗。”木烈很是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