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陈道清风被吓了一大跳,点燃了烛光,屋内逐渐亮堂起来。
昏黄的烛光下,木司怜双手紧握放在胸口,一脸恳求。
“清风哥哥,你教教我好不好?”
“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要吓死我啊。”陈道清风稍微缓了过来,扯回了被褥,对着他就是一顿数落。
“清风哥哥,求求你了。”木司怜依旧卑微的恳求着,声音变得更小心翼翼了。
听着一口一个清风哥哥,陈道清风妥协了,轻咳两声道:“说吧,你想让我教些什么?养鸡?喂牛?割草?”
“教我学识。”
学识?”陈道清风一愣。
木司怜眼神真挚,认真道:“对,我要考仕途!我要参加科举!我要参加殿试!”
让阿姊住上更大更漂亮的房子!
“噗嗤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偌大的房间内传来陈道清风轻佻的笑声。
木司怜看着榻上笑得一抽一抽的他,忍不住嘟了嘟嘴,依旧真心诚意。
“你是上届科举的榜眼,阅历一定很深,科举对你来说也一定很容易!”
“还行吧。”陈道清风听到自己被夸,得意的眼神藏不住。
“所以我想请你指点指点我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,那就要看你诚意如何了……”陈道清风假装思索了起来,随口而出:“你给我磕个头,喊我一声师傅——啊哎哎哎???你干嘛?!”
木司怜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,这吓得陈道清风慌忙跳下榻,匆忙地把他搀扶起来。
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怎能任意随便给人下跪。”
“夫子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师傅也是可以跪拜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要收你为徒了?”他只是说说而已,他现在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,哪里敢收徒,这不是误人子弟吗。
“你刚刚不是说了吗……”木司怜一脸无辜地望着他。
陈道清风忽然翻脸过后有些小小愧疚,撇过头,不去看他。
“不用拜了,我教你就是了,我刚刚只是考验你的诚意而已。”
“你同意教我啦!”木司怜当场跳跃起来,木制的地板哪里受得了他这么蹦跳,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,在这静谧的夜色当中十分响悦。
陈道清风连忙阻止他,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“不许吵!”
萧徐行就住在隔壁。
木司怜十分听话地点点头,低声道:“嗯!”
“那我现在先考考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