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连忙扶住差点摔下去的碗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真的呀,我不骗你。”木烈手舞足蹈,比她还慌张。
木清瑶脑子一片空白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这……不应该啊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在养蚕的霍归尘老远听到了不对劲,蚕也不喂了,直接向她靠近。
她还在思索,木烈见状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。
“这两天天气湿冷,积了点露水,田里的稻子一夜之间全蔫了,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人为的,一看,稻根发霉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陈道清风插了进来,一脸不信:“我昨日才下去问你们,你们还说稻子长得像草一样旺盛,怎么今天就死了呢?”
木烈呼吸微滞,语重心长道:“我不骗人,要是不信就跟我下村去看……”
然后他瞥见了一旁的萧徐行,一把拉过他,朝他发誓道:“萧,你是知道的,我从不骗人,我可老实了。”
还没等萧徐行开口,木清瑶就斩钉截铁开口:“我现在就下去。”看看哪步出错了。
萧徐行默默地把她手里的碗拿了过来。
这时,园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,伴随着嘈杂的人声,愈来愈近。
“呃……好像他们都上来了。”木烈喃喃自语。
霍归尘听力极好,下意识地把木清瑶护在身后。
只见园外走来了一排人,不,一群人,黑压压的挤在了门口。
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两旁的地鞠伯鞠婶和几个老人,都是第一批佃租的村民。
“木清瑶呢?!”有个壮汉一点也压不住气,横扫一圈不见她的身影,直接大喝起来。
其他的村民跟着附和。
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们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霍归尘虽看不见,但还是听得出他们的冷刺。
陈道清风和萧徐行也不甘示弱,眯着眼眸,一脸坚韧。
木司怜见自己的身位有些靠后,果断向前些来。
然而下一秒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拖回原位。
木清瑶另一只手隔开了面前的霍归尘,身姿微微一侧,站在了前头。
“你们有事找我。”
她眼神淡若,面对一帮人没有一丝畏怯。
“清瑶啊,我们的稻子可是全没了,这马上入冬了,大家伙没粮食吃哩。”有人开口,后面就有人跟着附和。
“对啊,我们都帮你干活,除了那两块稻田,什么都都没有种,粮仓还是空的,你说,现在我们的稻子全死了,该怎么办?”
“要是种小麦那该有多好,虽然收成没多少,但我家有八亩地啊,地大产量多,如今,五亩都租给你了……”
“白忙活两个月,现在稻子全烂在田里的,我就知道,这盐地是种不出粮食来的,我当初就不应该……唉!”
“……”
木清瑶认真地聆听众人纷纭,碰到有理的话,还时不时点了点头。
陈道清风一点也压不住气,出声反驳。
“昨日我不是问过在座的各位吗,你们口口声声说着稻子长得健康,如今怎么言行不一了,这种子是没有错的,是你们照顾不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