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险胜,但她总感觉霍归尘在让着她。
“你在让着我?”木清瑶抬眸看向他,语气微微质疑。
霍归尘淡定地摇了摇头:“我未让子。”
听到他的话后,她便褪去了怀疑。
下了有两三局,夜色已深,虽然还犹意未尽,但他的眼睛要歇息。
“那就到此结束吧,我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霍归尘本想重开一局,听到她这话后,默默收起了棋。
“好。”
“你早点歇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霍归尘尽管看不见,还是目送了她数秒,才缓缓关上门。
门上门的那一瞬间,他伸手就正回了衣襟,精壮的胸膛瞬间被覆盖住。
嘴角不可察觉地翘起了弧度。
木清瑶走上廊道,发现陈道清风正背对着自己。
“这么晚了在这干嘛?”
只见陈道清风慢慢回过头,歉意连连。
“抱歉清瑶君,我什么也没有看到。”
木清瑶迷惑一声,然后顺着他的眼神追溯去主屋……
“你在想什么?!”木清瑶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,嫌疑道:“脑子里面净装些什么东西?”
“没有啊,我就路过。”陈道清风抿嘴一笑,表情有些牵扯。
木清瑶也懒得理他了,叫他早些歇息就回屋了。
脑海里总算没了那些厌烦的声音了,她安详的躺在塌上,睡意迟迟没有。
脑海里全是与霍归尘对弈的场面,还有他的……不是?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身子这么好?那刀痕又是怎么回事?
莫非……他以前是在道上混的?
想到这,她翻了一个身,辗转反侧入了梦乡。
陈道清风并没有听木清瑶的话去歇息,解完手后,直接敲响了主屋的门。
门打开后。
“归尘君,我跟你说……”陈道清风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霍归尘无情打断。
“夜色已深,有事明日再说。”话音刚落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,屋内的灯瞬间昏暗。
陈道清风:……
清晨,木清瑶比平时晚起了一小会,大抵是昨夜睡太晚。
不过睡得挺香的。
陈道清风已经唤人把鸭绒搬上来了,整整五大筐,就这样摆放在园前。
她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薄布,乳白色的鸭绒溢满框,伸手捞了几片,触感十分松软。
刚拿来簸箕准备去清洗就看到木谢庭的身影出现在园门前。
“清瑶啊,我是不是来太早了?”
“不早,不早。”木清瑶擦了擦手,直接把鸭绒撂一边了。
“村长,您找我什么事吗?”
木谢庭把手里的用绳子串好的鱼递给她,道:“这是桐姨托我给你的鱼,她非常感谢你给她送了那么多东西。”
五大条上好鲟鱼,个头不是一般的大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木清瑶刚接过来时手措不及防地抖了一下。
前几日她给桐姨送了一袋稻米,还塞了调料包进去。
“啊,谢谢!村长若下次见到桐姨替我说一声道谢,您也辛苦了,进屋喝杯水吧。”
木谢庭上来一趟应该不是单送鱼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