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祥的预感冲上心头。
烟花正放得**,天上噼里啪啦的,抬头,无数纸片砸落脸庞。
“去庖屋拿桌布过来!”
木清瑶即刻起身,朝离庖屋最近的萧徐行喊道。
他问都没问,起身就冲进去了。
“拿桌布干嘛?”只有陈道清风放空着个脑袋,下一秒,天上坠下的烟火残骸直击脸庞,瞬间就绷不住了。
“菜,菜,菜,把菜护好!”
陈道清风手足无措,还伸出了衣袖妄想挡住掉落下来的残渣,十八道菜,力不从心。
萧徐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把桌布送过来,几人手忙脚乱地摊开,笼挂在饭菜上方。
烟花还在喷射,无数残骸如同泠泠细雨般砸落,地上、书上、身上、发髻上、桌布上,无一幸免。
这场烟花,众人看得胆颤心惊。
“火药桶”终于停止了它的报复性地喷射,残渣掉落的声音渐渐稀疏,直到静止。
提着桌布的四个人面面相觑。
木司怜提的议;木清瑶怂的恿;陈道清风附的和;萧徐行点的火。
四人的神情多多少少都沾上点歉疚,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唯一清白的霍归尘。
不明真相的霍归尘静静地坐着,手里拿着筷子,嘴里还咀嚼着饭。
清俊的面容尽是惘然,猝然,眉宇皱起,咀嚼的动作也停了。
伸手,从口里吐出一块烟花纸片。
四人将这一幕收进眼底。
“哈哈哈——哈……”人群中有人憋不住地笑了一声。
四人随即跟笑,笑声逐渐起伏、放肆,在寂静的庭院里十分响耳。
无辜的霍归尘: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