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得意没读过什么诗书,听不懂诗句但是听得懂笑声,面上的眉毛一下子就压了下来。
一步步地靠近陈道清风。
陈道清风内心虽然惧怕,但依旧不动摇,不管了,刚好学了点三脚猫功夫,可以实战演练一下。
不就是区区几个家仆而已嘛……呵呵呵。
服了,姓萧的怎么今天不在呢。
眼看着家仆一个个靠上来,爽妹子即刻冲到陈道清风面前,眼神丝毫不惧怕,冷喝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
“滚,丑东西。”贾得意只是轻轻瞄了一眼她,便不耐烦了。
爽妹子直接被推开一边去,踉跄两步。
这时,木清瑶越过了霍归尘,站在了陈道清风面前,疯狂地朝一旁的爽妹子使眼神。
爽妹子刚好看向陈道清风这边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神,反应过来后,原本站直了的脚,瞬间就瘫软了。
“砰!”地一声倒头就睡。
贾得意:?
陈道清风双眼猝然放大,跑到爽妹子面前,扶起她,惊骇道:“你还好吗?”
爽妹子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,就更别说回他了,闻着他怀里淡淡的焚香,强忍住嘴角的轻扬。
“有毒吧,就轻轻推了她一下!”贾容容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你就说推没推吧?”木清瑶毫不毫不害怕地站在他们面前,眼神轻蔑。
“来我这砸场子也就算了,还把我的人打了个半生不死,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“我随意饭馆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!你尽管冲着我来,动我的劳工做什么!”
木清瑶越说越愤怒。
“就是啊。”大厅里有个忠诚的信徒直接附和。
“闭嘴,好好看你们的戏!”贾容容看向他们,不满地翻起了白眼。
木清瑶继续点火:“怎么?旁观者有错吗?你是准备杀人灭口呢,还是拿钱堵嘴?”
有了她的这句怂恿,那个忠诚的信徒直接被激励到了,高扬一声:“砸场子的有理了!”
“就是,就是,当我们不存在呢。”
“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,他敢报官,我们就敢作证。”
“要是我明天吃不上这里的菜他完蛋了,春花楼我都给他掀了!”
“我们人多还是他们人多,谁怕谁呢。”
众说纷纭,议论纷纷。
贾得意意识到事情不妙,不想这么声张,眼神转向木清瑶。
“你不记得了?我是你的相公啊,你婶娘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。”
“阿爹,别啊,她也配进我们家?!”
“闭嘴,怎么跟你小娘说话的!”
贾容容又气又怒,双手环胸,把头撇向一边。
木清瑶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那她干脆也厚颜无耻一把吧。
立马转向霍归尘,很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,眨了眨眼睛,当众宣誓道:“这才是我的夫君。”
霍归尘先是一愣,品尝到她的话后,唇角微微扬起,主动拉紧她一分。
下一秒,神色猝变,冰冷地声线贯穿大厅每个人的耳。
“谁在觊觎我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