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得意接了过来,看到右下角的庞大数字后连椅子都差点坐不稳,发出“哐啷”的声响。
下一秒就是他震撼的声音。
“970两!?”
光收入970两,这什么概念?顶他旺季三个月了啊,这,这,不可能!怎么赔这么多?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!
那一瞬间,贾得意的天都快塌了,那他辛辛苦苦十几年经营了个什么东西。
十几年阅历连个小女孩都比不上吗?
白尊看到他震撼的表情也只是轻哼一声,“这事你没必要跟本官谈了,把桌上的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拿走。”
“这账是真的吗?”贾得意崩溃地询问,万分眼红,此刻,他没有对木清瑶美色的觊觎,只有对她的怨恨。
“你可以质疑谁,唯独不能质疑一位科举榜眼亲算的账本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木清瑶自然醒,走出庭院,春日阳光软乎乎的抚摸脸庞。
“天气真好。”
她已经安逸几天了,且过得十分充实,丝毫不知道甘露发生了何事。
喝完早粥后,悠闲悠闲地下山,田野上的草开起了小花,淡黄色的,平日里过于仓忙,完全没有抓到这些微不足道的角落美景。
田下一大帮村民埋头忙碌,晒着暖洋洋的阳光,斗笠都摘了去,每个人都欣欣向荣。
“早啊,清瑶。”有人见到她后,打起了招呼。
“早啊,鞠婶。”
“早啊,清瑶姐。”
“早。”
“早上好,清瑶。”
“各位早。”她都一一回应。
放眼望去,那十几亩春小麦已经被割得差不多了,其他田地也种上了新作物。
外围那片耐盐花草直起了腰板,一片花海映入眼帘。
木清瑶下地,抓了一把泥土,用手摩擦了一会,基本没有盐粒。
她成功了,不靠纳戒照样可以种出来。
确认泥土都过关后,木清瑶下地干了一会儿活,来到本营歇息,远远就看到了一对面生的夫妇。
她已经来这里一年了,对雇佣的村民多多少少有点印象,也都能喊上名字来,唯独这对夫妇,甚是面生。
夫妇同时也在打量着她。
木清瑶目光没有回避,从头到脚,大大方方的扫了他们一眼。
这对夫妇穿得极好,丝绸长袍,带簪梳冠,不是贫寒人士。
“你好,你是瑶瑶?”那位妇女来到木清瑶身旁,眉眼含笑地望着她。
“我是,叫我清瑶就好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木清瑶并不认识她,原主的记忆也没有印象,一个陌生人叫她“瑶瑶“还是过于亲密了。
那个男子也靠了过来,也是一厢讨好的模样,叹息道:“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家,小小年纪竟能带领大家伙从盐田里种出粮食来。”
木清瑶不喜欢客套。
“有话你们不妨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