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妹子打的野鸡还是挺多的,起码七八只。
怎么又是野鸡。
半天,木清瑶吐出几个字,
“窑鸡,如何?”她还是很赞同和大家一起分享的。
“好啊,好啊,正好有空地,这个季节最适合窑鸡了!”有人欣喜若狂。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?快帮清瑶哥分担分担肩上的大老鼠呀。”人群里有年轻的声音传来,只见霍归尘肩膀的蜜獾被他们热情的抬了下来。
“清瑶哥?”木清瑶迷惑一声,对视上霍归尘惘然的神情,逐步开始怀疑人生。
“他们说的是你?”
“我不知。”霍归尘表示无辜,他真的不知,还是初次听到有人朝他这样喊。
霍归尘的名字其实很多村民都不知晓,多数都是叫他“清瑶他夫君”、“清瑶男人”、“清瑶郎君”等等,反正不离她。
好听点的就是山上那仙人,不好听的就是山上那瞎子。
“对啊,清瑶哥,说的就是他。”刚才发话的青年一脸懵然的指了指霍归尘,还以为他们真的不知道。
木清瑶内心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,怎么还带上她的字了。
算了,随便吧,她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。
木清瑶没有开口,霍归尘也没有开口,仿佛默认了这个称呼。
下山时,陈道清风在身后吱吱喳喳的,像只跟屁虫一样,她走一步他就走一步,她停一步他就停一步。
“清瑶君,你不会生气了吧?你是不是觉得我负了你的期望。”
“我发誓,下次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“下次我一定好好狩猎,绝对不偷懒。”
陈道清风斩钉截铁,自以为说得很好。
木清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,满脸黑线。
“有病你就去治,你打不打那是你自己的事,不喜欢就不打。”
真的是。
若木司怜不喜欢读书,她真的会把他从学堂接回来,人的一生就是要快快乐乐,顺顺利利,何必搞那么强人所难的事。
天衡当初叫她走仕途她都没有走。
【……】
陈道清风一听,眉开眼笑,因为他清楚,她的语气和这番话,就是没有生气。
“嘿嘿。”他摸了摸后脑勺,低语自言:“你跟我师傅说的一样,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去做……”
木清瑶并没有听到他最后一句话,只听到他嘿嘿地傻笑了两声,悠悠开口:“真是脑子不好使。”
次日清晨,天气不错,山野边上并没有太阳光,只有灼焦的烧肉味。
本营上垒起了土窑,大大小小,形状都差不多,今天,村民们摘下了斗笠,围绕在本营,乐呵呵的品着野味。
十分惬意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木匠群气氛就不一样了,如同一群野人般,做着迷惑的烫手动作,边吃边嚎。
“啊,太烫了,太烫了。”
“啊——呼呼呼,好吃!”
他们这几日都在跟着萧徐行造桌子,忙的不可开交,哪里知晓有野味吃。
这对他们这种干体力活的人来说,无疑是一种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