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边村都知道你们九寨能在盐地上种粮食,被县长大人夸了,木谢庭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威风啊?”
“我去你的!你敢阴阳我们村长!!!!”木山上去就想一拳,被木谢庭拦住了。
“阿山,回去。”
木山平息下来,狠狠地瞪了一眼汉叔。
木谢庭知道汉叔不是真的在阴阳他,多半是在为县会那件事争风吃醋呢。
每年甘露县各村的村长都会到县里开会,由副县令组织,多是聊一下税收、房产、土地、升贬的话题。
前几日,九寨身为历年最贫困的村缴的税一越前列,成为功挤进了甘露县富村,还得到了各种政策支持。
身为倒数第二的八寨,在没了九寨的衬托之下,直接变成了倒数第一。
副县令把矛盾通通转向了八寨的村长,汉叔那是被骂成一个狗血淋头。
“我没你那么在意名利,也没有你说的威风。”木谢庭不在意名利,也不喜欢争夺,他就一个要求,村民们吃饱穿暖,平平安安就好。
一切都是木清瑶的功劳,他只是一个见证人罢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?”汉叔双手环胸,一副不相信的模样。
木清瑶看不下去了,这八寨的村长就是一神经病,说话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一样。
要是她眼睛看不见,绝对会以为木谢庭是爷爷,银杏汉是孙子。
也是,能做出让全村人下跪磕头这种极端的事,脑子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。
既然有缺陷,那她就没有必要跟这种人掺杂了。
“你可以带你的村民回去了,这技术,你也别想学了,怪不了谁,怪你自己。”木清瑶开门见山,说话一点也不委婉。
“什么意思?”银杏汉丝毫不感觉到慌张,满满的质问:“你家村长都没说要赶我走呢,你凭什么赶我走?”
木谢庭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,指着他,一字字道:“你赶紧给我滚,这件事一切免谈。”
银杏汉与木谢庭宿敌多年,清楚他这是真的动怒了,心绪有那么一点点的慌。
他终于意识到,木谢庭全程都在看木清瑶的眼神行事。
她才是最大的主事人。
银杏汉慌,大壮更慌,直接指责:“哎呀村长,能不能好好说话啊,放”
大壮生怕就此毁掉这事,选择将功补罪,对着木清瑶就是一阵哀求。
八寨的村民是知名事理的人,纷纷跟随大壮哀求。
“清瑶恩人,教教我们吧。”
“我们已经好久没吃饱饭了,汉叔说什么那是他的事,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“我可以做牛做马,只求一顿饱饭!”
“……”
几十个人在哀求,九寨的村民看不下去了,纷纷觉得怜惜,摊上这一个村长,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!
在他们的印象里,村长都是德高望重默默奉献的靠背人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,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村长!
还算什么村长啊?假的吧。
“神经病啊,你是怎么当村长的?”
“你口嗨饱了,有没想过自己的村民,真自私,一点都不称职!”
“跟村口那群泼妇一样,不同的是长了个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