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叔没有回应,皮笑肉不笑地,脸涨成了猪肝色,肉疼得要死。
备受打击的他,在接下来逐步放下了面子,**地向村民请教着,似乎要把吃的那个“亏”赚回来。
天色渐晚,光线降了许多,木清瑶刚从田里上来,远远就见到了霍归尘站在上山的平阶上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“人声嘈杂,有谁来了吗?”
“隔壁村,来找我们清瑶君请教技术呢。”陈道清风走向前来,一脸雀跃,还有的小骄傲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霍归尘稍稍松了一口气,听着那仗势,还以为是朝廷那帮人追过来了……
“走吧。”木清瑶刚踏上台阶,身后传来了木谢庭的呐喊声。
“清瑶等等!”
只见木谢庭气喘吁吁地来到跟前,表情很是凝重。
木清瑶很少看到他露出如此焦急的表情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头脑。
“怎么了村长?不着急您慢慢说。”
木谢庭扫了一眼众人,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,都是自己人,不妨直说。”她早就对霍归尘、陈道清风、萧徐行不见外了。
“你二叔木淮死了。”
“嗯?”木清瑶神色一变,有些惊讶,还行,能接受。
木谢庭深呼一口气,调理好情绪后,一一道来。
“入冬前我给他送过稻米,刚刚我去看的时候他已经躺在**没气了,床侧还有散落下来的稻米,应该是……饿死的。”
木谢庭说得很是委婉,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木淮是懒死的,床边有米还不煮。
“哦,是吗。”木清瑶此刻的情绪淡淡的,这对她来说不是坏事,也不是好事,只是一条陨消的生命罢了。
“木言枫呢?”
“半个月前已经离开九寨了,他跟我要了通行书,我问他,他说要去宁古塔。”
一听到这宁古塔木清瑶就已经明白了,十有八九是去找周杏花和木棉棉的。
宁古塔距离这里可是几千里路,光是靠走都要好几个月。
路途遥远,道路自然凶险,木言枫孤身一人怕是凶多吉少。
木谢庭见她陷入了沉默,继续道:“那屋子,可以分出一半来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木清瑶谢绝,死哪葬哪,一个烂屋而已,她没什么挂念。
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