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开心?”
“对啊,二……”小息这才意识到气氛的微妙,连忙住嘴,补充道:“我开心的是发现了不一样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招了一个门迎。”
“其他的呢?”刘畅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。
“呃。”小息认真地思考了起来,轻轻道:“桌椅换了,更大了,更舒服了,还有的就是,县令大人亲自送了牌匾过来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刘畅一声制止,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废话。
甘露县谁不知道县令亲自送了随意饭馆牌匾,这待遇,史无前例的!
这不明眼的表示随意饭馆由县令府照管吗?
身为商人的刘畅对甘露的店铺的情况十分清楚,这随意饭馆十有八九会被白家收入囊中。
那就看随意饭馆能不能稳住了,最怕就是稳不住,像春花楼一样。
随意饭馆一旦有政权靠山,那他还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了,看来,这些事情得趁早去做了……
小息被刘畅吓了一大跳,他一点都不喜欢自家掌柜,阴魂不定的,不得不说,还是木掌柜好。
“所以你专程上来,就是告诉我这些不必要的东西,没有其他的了吗?”
小息摇摇头,诚实道:“没有了,再说,不是你说要每天都报备的吗……”
刘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,神色逐渐温和下来。
“小息,你过来,我要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小息颤巍巍地靠了过去,在听到他的话后眼瞳猝然放大。
数日后,随意饭馆有了牌匾的加成,客流量比原先的更火爆。
萧徐行携木烈朝饭馆搬入了数桶酿好的浊酒。
菜单上多添了两个字“浊酒”,简简单单的几笔,字也不大,却逃不过每日都拿菜单掂量的顾客。
“小二,来一杯浊酒。”
小息闻声招了招手,回应道:“好嘞客官。”话音一落,便去盛酒了。
捧酒出来的一瞬间,酒香弥漫,周围的人纷纷看向那碗浊酒。
“什么时候有酒了?”
“怎么这么香啊,小二,给我也来一碗!”
“我也要,我也要!”
“好的,客官们不着急,我们还有很多。”爽妹子高呼一声,只是单纯给了武长生一个眼神,他便立马领会,讪讪去倒酒了。
这酒今天才运过来,陈道清风闲着没事,从柜台里钻了出来,脱口而出。
“这酒,由我们独家酿造,来自遥远的竹林深处,品一口香醇,舌齿留清香,酒酿如人生,尝尽酸甜苦辣,一杯在握,能解千愁!”
“酒逢知己,来干!”陈道清风很自然地接过武长生手里的新酒,而后一饮而尽。
呃……差了点,窖藏得不够久,没有本营的那杯好喝。
没有品过细糠的旁人去不那么以为,在陈道清风的煽动下,纷纷一饮而尽,劣酒都能变成美酒。
也不至于是劣酒,确实是他所说的一般舌齿带清香,淡淡的,幽幽的,回味无穷。
“好酒!”有人带头呐喊,身后人纷纷叙情,特别是一些文人雅客,借着微醺,脱口成章。
角落里的木清瑶将这一幕映进眼底,她好像发现了陈道清风另类的天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