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他今天这么奇怪?
莫非……这苍寇大将军,就是他的?
想到这,木清瑶眼瞳猝然收缩。
此刻,霍归尘垂着眸,月光洒落在挺立的五官,因咳嗽的太猛,额头的青筋隐隐若现,随后,那一张惊艳的白玉脸庞转过来,薄唇轻启:“我没事。”
“归尘君,你真的没事吗?”陈道清风停下来了,一脸担忧。
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,猛然转向萧徐行,轻喝道:“是不是你?”
萧徐行骇然:“?你有毛病啊?”
“这壶水不是你烧的吗?没烧开吧?还是在里面下毒了?怎么归尘君喝得这么难受?”陈道清风指着桌面的那壶“罪魁祸首”。
萧徐行怀疑人生地皱起了眉,有口难辨,深呼吸一口气,反驳:“你不也喝了吗?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也是哦……陈道清风立马舒缓了神情,下一刻又凝重起来,指责道:“我不管。”
萧徐行冷笑一声,他算是明白了,这是逮着他不放呢。
“怎么不说是你说得烂呢?吓到人家了呢。”
“我说的哪里烂,这么精彩?你这人懂不懂得欣赏。”
“夸大其词,就是吹牛逼。”
“哎?还夸大其词,你学到一个词就乱用是吧?。”
“不是吗?”
“住口。”木清瑶轻喝一声,场面猝然寂静下来。
陈道清风和萧徐行已经对峙起来了,面对面,大眼瞪小眼,听到她的话后,双双背去身后,都不满地发出了轻哼的声音。
一个秀才,一个工匠,真的是,孩提一般,比几岁的司怜还幼稚。
等气氛都松弛下来后,木清瑶无奈地舒缓一口气,道:“不是水的问题,也不是说的问题,他今日操劳过度了,所以手捧不稳杯子。”
“我先带他回去歇息。”木清瑶扶起了霍归尘。
如果陈道清风口中的“苍寇大将军”真的是他,那就更不能待了,还是早些扶他回去了歇息吧。
霍归尘也回应她,抓紧她的手,跟随她回主屋。
陈道清风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眼下只有萧徐行一人,立马就萎了,将莲花灯往桌面重重一放,坐回椅子。
“不讲了。”
“我还不听呢。”萧徐行拿起了莲花灯,翻来覆去,摸索了一圈没见到痕迹。
不错,质量过关。
陈道清风属实被抨击到了,心绪有点低落,看了他两眼,鼓起勇气询问:“我讲得真的很差?”
萧徐行对视上他的眼眸,从口里吐出两个字。
“一般。”不如听曲。
主屋,烛光刚被点燃,被扶至椅上的霍归尘已经恢复平静了,轻言一声:“谢谢。”
木清瑶没有要走意思,十分娴熟地坐到了他面前,一边观察他的神色一边道:“苍寇大将军是你。”
语气十分肯定。
“是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清脆的笑声贯满主屋。
木清瑶的唇角一刻也没有放下,顺着刚才听到的东西,幽幽开口:“有坊间传闻,当年有敌军往你帐里射钗环,侮辱你像女人?”
朝歌人向来肤白蓝瞳,像女人倒不至于,只是长得阴柔罢了。
“这不是坊间传闻,确实有这事。”霍归尘依旧垂着眸,不敢面向她。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霍归尘造作,慢慢把头抬起来,一张惊心动魄的脸庞。
在军营这种风吹日晒的环境下,个个面色黝黑,突然间来了一张白玉脸庞,确实。
木清瑶就这样大方地直视他,久久不语,直到他的剑眉微微蹙紧。
“挺好的。”她连忙回应一声。
这是安慰吗……霍归尘心绪复杂,那她喜欢什么样的类型?
“那你也觉得吗?”
木清瑶还以为他说的是坊间传闻那桩事。
“没有啊,不像女人,阴柔之美,外柔内刚,不是挺好的吗?”
她就喜欢反差了。
咳咳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入一阵不好的画面,连忙摇摇头,强行打住。
【宿主,我这里有一些奇怪的画面】天衡明知故问。
木清瑶索性站起来,不愿在面对,告别道:“你早些休息吧,我回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