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这一切的木清瑶内心早已有了答案。
能准确说出菜名料名的绝对下了调查功夫,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。
脑海里逐渐浮出小息的脸庞,然后转换成刘畅。
好在村民们还算争气,没有为了钱财而拉低底线。
木清瑶: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是谁?”村民们一脸好奇地望着她,很想知道答案。
“外面的,县里的,有关于我的铺子。”她不好说地太过于详细。
“我的天,是有人觊觎我们的粮食吗?这也太黑心了。”
“比黑心更严重,这些菜被他们拿走了清瑶的饭店就要亏喱!”
“这样啊,那我们要守好村门了,谁偷菜就剁谁的手。”
“对!”
有两个村民一脸势不可挡的模样,身后跟着人附和。
木清瑶听到后扯唇一笑,虽然有点过于中二,不过挺好的,至少他们是同心的。
关键时刻,攀大娘忽然来了句:“那个,清瑶啊,他们好像把一部分粮种偷走了……”
鞠伯:“我是在粮仓发现他俩的,和阿绕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俩抓起来。”
鞠婶:“那时粮食都掉了一地,然后我和几个阿嬷通通捡回来了。”
木清瑶随着他们的视线转向远处的粮仓,从外表看没有什么异样。
这时,沉默已久的萧徐行直直地越过人群,来到粮仓,抚摸着上边的刀痕,十分磕手。
“新鲜的。”木清瑶在身后回答。
“不行。”萧徐行忽然摇了摇头,道:“粮仓还是不够坚固,有空我重新造。”
“你就别折腾了,这不关坚固的问题,是我们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。”陈道清风跑过过来,太仓促,一个踉跄,万幸被旁边的村民扶住了。
“哎呦,大秀才,你可要小心点啊。”
“多谢。”陈道清风谢完后朝木清瑶再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左思右想想到了一个建议。
“清瑶君,报官吧。”
木清瑶本在查看粮仓丢了多少粮种来着,听到这话后猛地回头看向他。
至于吗?这也太小题大做了。
他们偷的是粮,不是财,大梁律法上不会判太高刑的,只要对方一口咬定是饿了不得不靠偷窃填饱肚子,最多关个十天半个月。
又是白尊坐堂,怕只是口头警告一番就不了了之了。
倒是她,要成为罪人了。
路有冻死骨,朱门酒肉臭。
她就是那个朱门。
如果真的是为了饱肚偷粮确实不丢人,但他们很明显是来糟蹋的、谋利的。
粮种这种东西本就不该私藏,她也不想私藏,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传播下去。
反正她不会传播给商人,要不然会被垄断,要传给普通人。
其实从灵界带来的果蔬,销量还远远没有本地的果蔬卖得高。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真不是假的。
菜的精髓就是那个料子,以及手艺。
“不报,大家注意点就行。”木清瑶停下了思绪,对他们平静道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大家看好粮仓和田地就行,千万不要把粮食卖给这些不正当来路的人。
“如果有旁村或者其他村的农民来向我们请教技术,可以传授给他们,当然,这也要看你们自己的精力。”
“你们有权接受,也有权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