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烤鱼可是随意饭馆原汁原味的烤鱼,随意饭馆什么味,它就什么味。”
“30文,真的不多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烤,还不用排队,多好啊。”
“要是在随意,你有钱还不一定排得上位置呢,那里昏黄就准时打烊了。”
某十字路口转角,一束红牌插在鱼摊前,上边扭扭曲曲地写着“随意同款烤鱼”六个大字。
有了“随意”效应的加持,这个小鱼摊异常显眼,路过的人都纷纷被其吸引。
摊主正是木山,此刻他眼底充满骄傲和不屑,哪怕一条鱼也没有卖出去,面对围堵过来的客人,不带一丝舔舐的表情。
“真的假的?”有人显然不信。
木山:“你买一条不就是知道了?”
“30文,这也太贵了吧,能不能便宜点。”那人闻着诱人的鱼香,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,心动了。
“30文,不还价,爱买不买。”
“哎,你这人,说话这么冲,怎么做生意的!?”
“不买滚,别影响我做生意。”
“我服了。”那人恼羞成怒,忽然高扬一声:“大家别信,这是个骗子来的!”
“可是,这味道,确实跟随意饭馆的一模一样,只是色味稍微欠缺了一点。”有个书生挤到了面前,盯着摊桌上正煎地冒泡的烤鱼,味道与记忆中的差不多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有人附和了一句,特别是有些到过随意饭馆吃饭的客人,纷纷议论。
“我吃过好几次他们家的烤鱼,味道是没错的,还有这些调料,洒在上面,跟随意的差不多啊。”
有人认同就有人反驳。
“你怎么会做这道菜,你跟随意掌柜什么关系?”
木山轻轻一笑,骄傲道:“我是九寨人,木掌柜就住在我隔壁,有幸得到过她的指点。”
“九寨?”
“哎,你说对了,他们还真是九寨人。”有个随意的常客立马发话,非常赞同木山,下一秒就慷慨道:“给我来一条。”
东施效应产生,众人纷纷举手。
“我要一条。”
“给我也拿一条。”
“我要两条。”
“……”
木山:“排好队,别急都有。”
镜头抬高,相思楼顶楼,刘畅目睹着这一切,从头到尾,眼神异常凝重。
“去看看。”转头就吩咐小既。
小既刚点头应下,刘畅见他一副单纯地不要不要的模样,然后不耐烦道:“罢了,你同我一起下去。”
“好的掌柜,您请。”
“这不是相思楼的掌柜吗?”小鱼摊上多出了那么一个衣着华丽举止高雅的男子,旁人被吸引视线,一下子就有人认出了他。
刘畅的财富是排在甘露前列的,早在十几年前名声就已经很广了。
在小息的拥护下,水泄不通的人群一下子就让出了一条小道,刘畅顺利来到前头,一语击命。
“随意的烤鱼?配方一样的吗?”
木山正卖力烤着鱼,头也不回道:“不然呢?”
其实早在一个时辰之前就注意到了,特意挑选了一个离相思楼很近的摊位。
刘畅是吧,这就是清风先生说的幕后黑手,怎么人模狗样的。
刘畅:“给我来两条。”
“给。”木山直接把刚烤好的鱼递给他。
旁边排队已久的客人陷入了沉思,瞪了一眼木山,又看了看刘畅的脸庞,敢怒不敢言。
刘畅没有离开,当着他的面品尝了两口,眼底露出了满足。
就是这个味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配方?”刘畅紧紧盯着摊桌上瓶瓶罐罐的调料。
“我住木掌柜隔壁,看多了也就会了。”
“这些调理也是自己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