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，好像刚进来的。”
“拍桌子的时候吓死我了。”
“砸场子的。”有个随意的熟客默默来了一句。
“砸场子？”木清瑶眼眸一眯，看着刘畅，衅笑。
“木掌柜可不要人云亦云。”刘畅还没等陈道清风看完就把条约夺过，放到木清瑶面前。
木清瑶拿起了自己一字一字书写的条约，并假装还是第一次观看。
整整看了半柱香时间，大厅的宾客都快打哈欠了，刘畅忍不住了。
“木掌柜这是不识字？”
木清瑶视线慢慢地从条约上退开，看向刘畅，淡然一笑：“我一介乡下妇，哪里识字？”
……刘畅忍住爆粗口的怒气，朝两侧的跟班轻喝：“念。”
跟班连忙接过条约，润了润嗓子，高扬。
“其一，卖家粮种不得作假，否则买家有权追回所有金钱，并索要百分之五十本金赔偿金。”
“其二，卖家的粮种不许偷工减料，不许弄虚作假，不许私减种类，若违反，卖家给买家十倍粮种，并赔偿买家百分之五十本金，
“……”
“其九，卖家不得以任何理由二次贩卖给任何人，如若有，卖家支付买家双倍金钱，也就是600两黄金。”
这里的买家便是刘畅。
“600两黄金？！”大厅的宾客直接尖叫出声：“啊——那就是，他花了300两黄金买种子？？！！！”
“嘿，实不相瞒，昨日我妻子免费领了一袋粮种，今日我又领了一袋，这不赚飞了？“
“300两黄金？真的假的？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，有钱人的世界难以想象。”
“真的吧，那可是相思楼的掌柜呢，甘露县最有钱的那几个。”
“我的天，随意饭馆不得赚疯了？！”
“违约了，没听到条款吗，估计得赔。”
“……“
小息听到刘畅是用300两黄金买粮种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愣神了，直到客人轻哼才回过神来。
才发现水倒满杯了，桌面流了一大片，连忙把水壶立了回来，一句道歉接着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随意饭馆的客人很有素质，并没有责骂他，反而还打了一句趣：“听到300两黄金，你也惊讶到了吧？”
“……啊嗯，嗯！是啊，太多了。”小息陪笑，眼神却慌乱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