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光头男准备发下一个人的50文时,铜板还没离手,一只锋利的竹签穿梭而过,击破绳索,铜板散落一地。
“老大,你没事吧!”小跟班瞬间慌了神。
“嘶……”光头男发出了痛楚声,擦伤的虎口不断地渗出鲜血,眼神一冷,转向巷前口。
只见两抹清瘦的身影正在逆光靠近,看不清面容,从走姿可以看出两人漫不经心,不带一丝慌张。
“谁?!”光头男见不到来者长什么样,不得不对视刺眼的夕阳,眉心越来越急躁。
对着人影的走近,一抹绿色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前,女子有双灵动的眼眸,正眉眼带笑,手里还拿着串烤鱼,细嚼慢咽,毫不慵懒。
接着就是另一抹黑色身影,面色淡薄,眉压眼,自带冷冽,看起来极其不好惹。
“木清瑶!怎么是你???”光头男看到来人的脸庞后一声惊讶从口里发出,下一秒就变得不屑起来:“你俩想干什么?”
哼,两个小年轻,能捅出什么篓子?
木清瑶并未着急回答,眼眸缓缓扫视着眼前人,三十一个长舌大娘,还有三个地痞子,有过一面之缘。
怪不得上次没有闹事,原来策谋的是这一出,阴钩里的老鼠,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“这些长舌妇是你找的?”
木清瑶的眼神很是纯粹,没有一点找茬的样子,就像是平常的询问一般。
光头男轻蔑,完全不把她放在眼前,冷笑:“怎么?你有想法?”
“刚刚没有,现在有了。”她眉头一挑,朝旁边的萧徐行微微偏头,下一秒,他缓步出来,直直地站在光头男面前。
萧徐行很高,整整比三个地痞高了半个头,再加上长时间的劳碌练得一身精壮,对面三个人气场丝毫不输。
天衡已经嗅到了暴风雨前的宁家,在脑海里狂抓;【宿主,你这是在做什么?!别整出人命来啊】
木清瑶现在就诺诺地站着,什么也没干,手里拿着烤鱼,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我在吃烤鱼啊,我可什么也没干。”
为了跟踪这帮老妇,她和萧徐行饭都还没来得及吃。
【你叫他停下啊】天衡说的是萧徐行。
“可是什么都没说,他做他自己的事,我总不能干涉吧?天衡你管我也就算了,还要管他吗?”木清瑶满脸迷惑,很是为难。
天衡无话可说,知道她心底想法是什么,面对这双默契十足的挚友没有一点办法。
【反正你别乱动手就行】
“放心不动。”表面是这么说的,心里又是另一种说辞:就动,一个寄生虫还能管束我来了?
【宿主?】
木清瑶装死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下一秒就清了清嗓子,三声有节奏的轻咳声,看着无意,实则有意。
猝然,耳边传来阵阵尖叫声,正是那帮长舌妇发出的,想窜逃,又是死角,只好双双抱在一起相互“取暖”。
抬眸,萧徐行已经和那三个地痞干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