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徐行也发现了，眉宇紧促，看向她，征求她的意见。
“去看看。”木清瑶话音一落，快速靠过去。
届时，黑夜落幕，周围静悄悄的，无数低微的声音被放大。
她隐隐地听到了小息的声音，忍不住给他翻了个身，一张狰狞的脸庞映入眼帘。
鲜血模糊了整张脸，正直风华正茂的年纪脸庞两边划满疤痕，眼下的血结痂了又有新的流下，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肌肤，很难想象他曾经历过什么。
触目惊心。
木清瑶眼瞳一颤，萧徐行则发出了悲哀的鼻音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对不起你们……*既哥6@）*％、木清掌柜；-/……”小息嘴里发出轻微的濒死声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木清瑶回他的同时轻轻地搭上他的脉搏，很微弱，不用力压下很难感受得到。
“木掌柜……？是你吗。”小息隐隐约约听到了木清瑶的声音，语气都有点微微上扬，一时间用力太猛，口里的鲜血汹涌直流。
“是我，你先别说话。”木清瑶一把扯下自己的下裙摆，做成布条，往他的伤口处紧捆。
“木掌柜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呜呜呜。”小息带着哭腔，嘴里含糊，但还是有些字咬的清，猜得出大概。
“你没对不起我，刘畅把你打成这样的？”
听到“刘畅”这两个字后，萧小息很明显不说话了。
她也不再提，安静了就行，她好包扎。
包扎完后她一手血，萧徐行给他递来了一块净布，擦拭完后，起身，看着卷缩在地上的小息，眼神有些悲哀。
刘畅，是真的狠。
这不是杀人，这是纯折磨。
“木掌柜……我不该偷你的菜谱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小息还在喃喃，眼睛始终没有睁开，不像是对别人说的话，更像是赎罪。
木清瑶原本想迈开步伐的腿忽然停下了，看着他，好久好久，眉头始终不曾松开。
生死有命富贵在天，她该多管闲事吗？
“既哥……木掌柜……我对不起你们，会原谅我吗……”小息还在自言自语。
那一刻，木清瑶眉宇缓缓松开。
“带他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