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不走。”小息猛地摇摇头，真诚地发誓道：“我的性命是你给的，我这辈子都要跟随你！”
身体瘫软，艰难地伸出两根手指，以做誓式。
听到这，陈道清风有点小醋意了，脸渐拉拢下来，苦口婆心道：“你自己的性命自己把握，不用跟随别人。”
“不，我就是要跟随！从今天开始，木掌柜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，哪怕上刀山下火海！”小息信誓旦旦，眼里一股坚毅。
陈道清风：……
木清瑶轻哼一声，随后勾了勾唇，道：“我让你把关于刘畅的所有信息都说出来呢？”
小息瞬间沉默了。
空气有点宁静，只有桌上的烛光在摇曳。
正好，她也犯困了，今天忙了一天。
她起身的那一瞬间，小息还以为她是对他失望了，连忙解释道。
“木掌柜，你听我说，刘掌柜的事……我知道的真不多，我是在分店干活的，很少见到他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，木清瑶淡淡地回了句：“哦。”话音一落，便转身离开了。
陈道清风也紧跟其后。
“我想起来了！刘掌柜让我偷菜谱，那天，他召集分店的好多跑堂去你饭馆里应聘，只有我被选上了，然后我就偷菜谱了。”小息的声音还在身后传来。
木清瑶猜测过这件事，但从小息口里说出来还是有点惊讶的，也仅仅是停了一小步就
离开了。
陈道清风倒是难以置信，从回他身边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小息：“真的。”
“岂有此理，真是卑鄙无耻，两面三刀！”陈道清风脸上闪过一抹愠怒。
一开始，他本来有点心惊清瑶君这般造弄相思楼，非君子坦**，这样一看，还是做得太过于保守了。
这刘畅，从头到尾都是个彻底的伪人。
木清瑶回屋后倒头就睡，次日，太阳还未出来就自然醒了。
歇业第二天，自然是要研究相思楼的优势，能走甘露第一酒楼，定是有点实力的。
有几道招牌菜还是做得不错的，分别是黄鱼年糕、水煮鱼、江湖烤鱼串等等。
都是本地的菜色，一方水土养一方人，有人只吃惯本土口味。
相思楼作为本地菜的大楼，自然受到无数青睐，虽然现在没随意火爆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名声依旧振奋，只是客流量没有往日这么好。
价钱高昂，一天几桌就差不多回本了，并不怕倒闭。
所以，她要做的第一步就是，吸掉相思楼最后的客人。
甘露县，十字转角，这里是人流量最多的街道之一，所有进出城门的人都会路过于此，今还没到晌午就挤满了人。
“九寨黄鱼年糕，九寨黄鱼年糕喱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纯手工不做任何添加剂，客官，来一份吗？”
“水煮鱼，水煮鱼，九寨水煮鱼，现打现捞，现炒现做，先到先得！”
“来自九寨的江湖烤鱼串喱！快来快来，到点准时收摊，慢了可就没有了咯！”
“……”
道路两旁一夜之间冒出无数小摊，都打着“九寨”字样的旗帜，味道香飘十里，很多常驻小摊都被比了下去。
路过的人都纷纷停下脚步，见到“九寨”这两个字后，哪怕不好吃也要买两口尝尝。
自从随意饭馆开张后，九寨的知名度跟着一路飙升。
只要看到九寨这两个字，第一印象就是随意饭馆，跟随意饭馆出自一个地方的，能不好吃吗？
“好吃！”有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尝了一份，立马惊艳一声，嘴里继续吐着：“嗯！不愧是跟随意饭馆一个地方出来的！”
“这不是相思楼的菜品吗？”有位贵公子在尝了一口后很诧异，边吃边点头，“嗯，比相思楼的好吃。”
“相思楼的菜？”立马就有人回应他。
“对啊，黄鱼年糕、水煮鱼、江湖烤鱼串都是相思楼的招牌菜，不过，这些小摊比楼里面更入味，更好吃。”
“看来甘露县第一酒楼的菜也不怎么样啊。”旁听者忍不住调侃一声。
一传十，十传百，这条挂着“九寨”招牌的小吃街彻底走火。
“砰！”相思楼里，刘畅看着一天比一天空的酒楼满腔怒火。
呵，九寨，又是九寨。
这几日，打着九寨字号的小摊席卷成风，像不要钱的蘑菇一样下了雨就往外冒。
还偷的是他相思楼的菜谱！！！
“真是岂有此理！！”刘畅不满地低哄出来，原本楼下寥寥几个的宾客听到动静后忍不住看去声源处。
刘畅红温的脸庞立马柔和下来。
这几个，都是楼里的常客，从开业吃到现在，好几十年了。
万万不能留下不友好的印象。
刘畅还是将弊端看得很清楚的，转身就进了包厢，脸立马又刷得冷了下去。
小既跟进来后，看到这一幕，颤巍巍地带上了门，连呼吸都不敢大喘一声，静静的等了好久，才敢把调查来的信息一一汇报。
“掌柜的，17个摊子，全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菜改良过来的……“
刘畅早已知晓，听到17个摊子还是很意外。
17个摊子啊！全是黄金地段的摊位，卖出去的钱还没摊位费多。
刘畅身为商人，自然是时时刻刻都在关照附近所有店铺的营业额，随意饭馆已经两个月排在前次了，都快冲出天际了帮忙。
能有这闲钱的除了随意饭馆还有谁？
除了木清瑶还有谁？
真是恼火，这是铁了心跟他随意饭馆作对！
“掌柜的，他们卖的价格比我们低好多，我这几日见了好多熟客都是他们那买，我们要不要……”小既轻轻地开口。
“不降。“刘畅斩钉截铁，他走的是高端餐食路线，怎么能随意降价？
十五日后。
“降价，降价，降价！”
刘畅看着这个月的收入额陷入了自我怀疑，直接把手里的月账账扔了干嘛，看都不想看，丝毫没有犹豫地说了那两个字。
有史以来最差的一次月收入！
要是没有那几个熟常客早就亏损了，一家饭店一旦进入亏损状态那就意味着离倒闭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