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有劳了,我们是从外地慕名而来的,这随意饭馆是你们甘露最大的饭馆吗?”
回答口嗨男的是靠前的青年男子。
“呃……”口嗨男深虑了一秒,眼眸若有所思,而后回答:“以前不是,不过现在是了,谁叫随意是我们甘露最有名的饭馆呢。”
“确切有名,我在京城就听闻过。”
“京,京城?!你们是京城来的???”口嗨男大惊。
京城是大梁的中心,上有天子,下有官爵,那里繁华而辉煌。
这不就意味着这两个人钱财多多嘛!
“正是。”青年男子被他这番激动的模样微微吓到了,继续道:“这其中是有什么避讳?”
久居繁华的京城人,对一些穷乡僻壤的县镇都有一层偏见,地穷,人不开化,习俗多。
“不不不,没有避讳,你们尽管敞开地玩,我们甘露人最是热情好客了。”口嗨男乐呵呵地扮演着一个好人的角色,一边说,一边邀请他们游玩甘露。
第一站就是随意饭馆。
三人来到随意饭馆门前,热闹喧嚣,站在高高门头上那几抹衣着青裳的少年少女异常显眼。
“这就是随意饭馆的几位掌柜,全是一个村子出来的,中间的那女娘就是最大的东家,叫木清瑶,随意饭馆就是她创建的,年纪小小的,挺厉害的。”
口嗨男越介绍到最后语气越低声,说实话,他很嫉妒这帮同龄人,年纪轻轻就实现了财富自由。
同为人,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?
口嗨男打量的同时忽然指向木清瑶身边的陈道清风,刚想再介绍,就被打住了。
“详细介绍眼睛蒙纱的那个男人。”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开口了,声音淡平,如闷雷。
口嗨男主打一个有求必应。
“哦,他啊,一个瞎子,叫霍归尘,在随意唱曲的,好像和那木清瑶是两夫妻,都是九寨的。”
“瞎子?”中年男人眉宇深沉,眼睛如针般的紧盯远处那张如玉脸庞。
是他吗?他没死?
“对,就是瞎子,是不是很惊讶?看他动作和言语根本就不像瞎子,其实,这件事是有争议的,可能多多少少看得见一点,要不然走路也不会那么利索。”
“霍归尘,是他的真名吗?”
“是吧。”
“还有其他外称吗?”
“这个,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,你们打听他干嘛?”口嗨男抓了抓后脑勺,比起霍归尘,他对陈道清风更感兴趣,也更为了解。
榜眼自愿当管账,光是这事就能唠上三天二夜了。
口嗨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气氛怪为微妙的,抬头看向那两人,双双眼神颇为凝重。
“怎么了?吗?”口嗨男摸不着头脑,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。
青年男子从袖口掏出一把银子,踹给他,道:“我们此次前来甘露就是为了一品随意饭馆的佳肴,感谢你的引路,这是给你的碎银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他话都话没说完,口嗨男就已经把银子接过来了,嘴角开裂到天边去了,还是装作客气。
“行行行,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大人了。”
钱就是好赚,转身就离去。
青年男子见人影离去,看向中年男人,念了声:“大人?”
“雨楼,慎重了。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