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!这是要做什么?!”
媚娘的双臂忽然就被两个旁随给挟持住,毫无征兆,毫无理由。
旁边的绣娘见状,纷纷四处窜逃,尖叫着,有的躲到屏风后,有的躲到墙角下。
有的自作聪明想破门而出,谁知,大门早被旁随死死堵住,外面的人进不去,里面的人也出不来。
“呵,做什么,当然是抓你。”李贤冷笑一声,毫无耐心,说着就要抓她离开。
就在这时,媚娘忽然冷笑一声,吹了一口哨,小屋内直直地涌出几个大汉。
个个身材八尺,一脸横肉,肌肉健壮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
这便是媚娘亲自招来维护门面的,因为总会遇到几个脾气暴躁或者不给钱的!
“放开我们东家!”
壮汉直逼李贤跟前,鼻孔冒着热气,光是身高就胜过在场的所有人了,气势汹汹。
光用眼睛看,媚娘这边已经占了上风。
壮汉就等着她一声令下,然后把这些人暴揍一顿扔出去。
媚娘甩了甩手臂,见旁随还不肯松手,一下子就冷了脸,“官爷啊,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。”
李贤不但不怕眼前这帮壮汉,反而饶有兴趣得摸了摸下巴的胡须,一个眼神也不给她,一边打量铺内一边道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?这十几年来,还从未有人敢跟本官这般说话。”
“不得不说,你口气可真大!”
“谁给你的胆私藏刀刃?这是要将本官置于死地吗?!”
媚娘底气依存,反驳道:“哼,那你光天化日之下无缘无故抓我是做什么?这里是甘露县,县太令就在对面,我还怕你不成?!”
话音一落,便朝跟前的几个壮汉使了一个眼神,壮汉领略后,手持刀刃,上前就要干架。
李贤的旁随也不是吃素的,即刻把知州护在身后,以性命担保。
如果说媚娘雇来的几个壮汉是拿钱做事,那李贤的旁随便是拿命做事。
旁随不仅将李贤护得很好,还挪开了椅子让他坐下,近距离欣赏着打斗场面。
媚娘看不惯他那副悠哉悠哉的模样,刚好又学过两招,直冲李贤跟前,想给他一个大比兜。
然而人还没靠近他,大门“砰!”地一声被推开,光影笼罩,尘土飞扬。
不,准确得来说是破开,花了大价钱的大门就这样直直得倒在地上,被一双双长靴廉价地踩在脚下。
“保护知州大人!”
不知哪里冲进来的一群深衣官兵直逼铺内,三两下就将嘈杂的场面收拾得肃肃静静。
媚娘直接被摁在了地板上,发簪兜不住碎发,松松垮垮的,狼狈得一批。
反观李贤,不仅悠哉,还有人专门从椅子上搀扶起来。
场内的人没一个敢发声,连那群壮汉也是如此,听到那一声“知州大人”后直接屈服了。
他们只是拿钱做事,还不至于搭上小命。
知州大人
媚娘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深深皱着眉,有点怀疑人生。
知州大人?
知州怎么会在这?
好像是州上面的官……官品好像不比县太令低……
媚娘口气略有谦微:“不知我这玲珑成衣铺惹到大人哪里了?”
李贤直接命人将那群畏畏缩缩的绣娘抓到跟前,指着她们道:“聚众卖**。”
“大人你哪里见到有**了?”媚娘咬死不承认。
“本官的眼睛就是证据,抓你不需要理由。”
这种小街坊最好调查了,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人,根本走不了多远,一调查便知,他李贤就是有这个资本。
总算是抓到随意饭馆的把柄了,原来是“餐**”一条街啊,怪不得这税收那么高,还是还有一半的钱是黑的。
他最为鄙视商人了,为了盈利竟不择手段,将这些**女孩拿上舞台交易!
“你身后的人是谁?”李贤居高临下地看着媚娘,一字一句审问。
“小的身后没有人。”媚娘真是害怕了,如实地回答着,因为**是我情我愿的东西,在大梁并不犯法。
“随意饭馆不是你的合作伙伴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