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有几位随意的熟客踊跃地站了出来,自愿作证。
分别是啸天、无畏、刀姐和几个熟悉但喊不上名字的熟客。
“我是随意的熟客,几乎每天都去,从来没从他们口中听到过玲珑成衣铺这几个字!”
“我也可以作证,我家娘们也可以作证,我们一大家子每天都在随意饭馆吃午饭,没有缺一天,听过最多的是木掌柜和霍掌柜的笛声箫声!”
“反正我没到过什么玲珑成衣铺,我身边凡是去过随意饭馆吃饭的,都没到过。”
“那个,我到过玲珑成衣铺……”烈语当中,有人忽然举起了手,声音不大不小,直接把他们给干沉默了,视线纷纷转向他。
只见一个长得壮实的光头男自愿申请为证人,右侧脑的疤痕甚是狰狞,垂着头,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此人正是曾在随意饭馆闹事的盘千!
“玲珑成衣铺其实就是个艳铺!里面全是那桩事,给钱就任挑,贵得很。”说完之后盘千耳根有点泛红,接着又补充了一句:“反正不关随意饭馆的事,我是偶然之间路过被她**进去的!”
盘千话音一落便指向了媚娘。
媚娘双眼睁得老大,一下子就认出了他,娇怒道:“你有病吧!明明是你在外面盯了老久,眼睛都快掉到地上去了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人群中传来笑声。
还有几个人朝盘千竖起了大拇指,“好样的,兄弟!敬佩你!”
嫖娼这事放在哪说都是不得体的,敢在大庭广众下自爆,那真的是勇者了。
然而李贤根本就不认,招呼几个官兵下去把这些证人赶下堂去。
“他们没有,不代表全部,现在人在证在,霍归尘,你怎么辩解?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扯上你的。”
霍归尘唇角**开一抹浅笑,眉宇深邃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下一秒,漫不经心的声音传公堂。
“我不认罪。”
“好,你不认罪,本官自有千万个法子让你认罪!”李贤将惊堂木一拍,下令:“把罪犯霍归尘押下地牢!”
“你们做什么!这案件还没有结束,我还有证词!”木清瑶慌了,直接上手阻拦架起霍归尘的官兵。
“知州大人,着急了吧?”白尊忽然朝李贤道。
“怎么?莫非白县令也有说辞?”
白尊忽然间沉默了,不语,也没有阻拦,视线来回在木清瑶和霍归尘身上扫视。
木清瑶这样被官兵给推开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随意地将霍归尘摁住。
抬头看李贤,冷道:“我才是……”东家。
“阿瑶!”霍归尘出声阻止了她,恰好被官兵押着路过她面前,剑眉下的琥珀瞳似乎在千万种情绪。
如果他不下去,那便是她下去。
他自然是舍不得的。
“找证据救大家,如果路到尽头,和我撇清关系,还有,我愿意……”低沉的声线里带着一分柔和,就这样钻入她的耳朵。
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。
木清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霍归尘被押送下去了。
脑海里还回想着刚刚那句话,星眸波动。
愿意?
愿意什么…是那个吗……
木清瑶唇口微张,呆愣住了。
【哎呀宿主,脑子还没转过来吗,他说愿意和你成亲呢】
木清瑶当然反应过来了,只是有点不太相信
他真的愿意吗?
不是随口答应的吗?
脑海里浮现那双深邃的眉眼,木清瑶陷入了的深思,在旁人看来,她就愣愣地,仿佛被吓到了。
陈道清风不用跪堂,见状后连忙去搀扶上她的手臂,生怕她悲伤过度倒地。
“清瑶君你别伤心,归尘君吉人自有天相,会没事的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入来,木清瑶反应过来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
“我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吗?”
话音刚落,萧徐行直接起身跑了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还不用陈道清风回答,木清瑶听到这话后记得已经意识到他们都以为自己被吓到了。
“公堂之上,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李贤怒喝一声,眼神死死瞪着陈道清风。
除了霍归尘以外,他最是对这个人厌恶,假斯文得很,一点都不像读书人!
“你是管账,一样同罪,你若不是个榜眼,本官早就把你压下牢严格审问了!”
“还有!你们这群随意饭馆做工的人一样有庇担罪!本官念你们是初犯便放你们一马!”
李贤说得大慈大悲,自以为救世活佛,实则啥也不是。
“散堂!!!”惊堂木落下。
原本严厉的公堂一下子就涌出了嘈杂的声音,什么声音都有,基本都是些不满审判的。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