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直接开讽。
“呵呵,知州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都在堂上说了多少遍了。”
“大胆!”旁随喝令的声音传来,“敢在知州大人面前自称我,你这是活腻了!”
“呃,都是自己人,礼绑都是做给旁人看的,这里又没有旁人。”李贤十分大度地拦阻住了根本就没打算动手的旁随,又自嘲一声:“本官老了,难免记性不好。”
李贤现在表现得有多大度,在庭上就有多恶心。
心口不一,行同狗彘。
说的倒是好听,背地里又在想另一套。
木清不会对这种人祛厌,反而反胃。
“我可高攀不起你,还有,不是您老了记性不好,是记性不好的您老了。”
“你!”李贤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当场撕脸,怒目圆瞪:“放肆!敢对本官口出狂言!”
【不是,宿主你这也太勇了吧!】天衡是将这一幕前前后后都看在眼里的。
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教的。
【不过宿主你还是注意一点吧,感觉他这个人不是那么的好说话哈】天衡只乞讨她在不触碰天规的情况下别出事。
正是因为不好说话所以才要直言不讳,省得他装聋作哑,歪曲事实。
李贤已经红温了,像个一个高压锅,眉毛都快要冲上天际了。
不单是天衡觉得她勇,连场上的旁随和那两官兵都愣住了,目瞪口呆。
向李贤求饶、示好的场面见多了,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着他的面开喷的,真勇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!把她给本官擒住!”
官兵瞬间回过神来,听令擒住木清瑶,她不但不怕,依旧振振有词。
“甘露向来言论自由,知州大人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吗?”
“你那是言论自由吗?你那是无中生有!”李贤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。
一个霍归尘也是算了,又来了一个木清瑶。
果然,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!
“难道刚才不是您说您记性不好的吗?您是又忘了吗?”
负责擒抓她的那两官兵,倒吸了一口冷气,默默地闭上了眼睛,根本就不敢去看李贤的脸色,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