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到前日的那个清晨,脑海里传来了嘈杂的人流声,嫌碍耳,关断拉下窗。
抬眸看过去的时候,萧徐已经门锁上了,紧紧用后背顶住,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木清瑶面向对座的媚娘,一字一句道:“把李贤迫害你的细节,一一告诉我,我替你推敲。”
木清瑶只是推出了媚娘是被威胁的,毕竟没亲眼目睹过,所以还是要严谨对症的。
媚娘扫了一眼周围,三个男的直直地盯着自己,窗户也被封得死死的。
木清瑶见状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。
“放心,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媚娘斟酌了一会,把李贤威胁她的经过,从头到尾地说了出来,从他入玲珑成衣铺到散堂。
基本都在木清瑶的意料之中。
果不其然,李贤这明摆就是冲着甘露来的,刚好用玲珑成衣铺来作导火线引爆随意饭馆而已。
见不得别人好,见不得甘露好。
这已经是不能用畜生来形容了!
“媚娘子,你说的话可是真实的?”陈道清风倒觉得过于玄妙了,有点难以相信,但心内已经逐渐放下对媚娘的偏见了。
敢作敢当的人,他陈道清风是佩服的。
“骗你们我不得好死!”媚娘当众发起誓来。
“你又不是没骗过。”萧徐行在一旁皱着眉,依旧是一副不平易近人的表情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她可不在意他信不信。
孙扶留表情凝重,默默在一旁听着大家的对话,他是信的,这些做官的稍微有一点权的,手段都是极其黑暗的。
倒不是凭她一面之词,而是他实实在在经历过才得出的结果。
沉思已久的木清瑶回过神来,打断了欲要点燃的火气。
“刑满七日有一次反诉的机会,到时候你跟我上堂,作证。”
“那我之前岂不是欺君了。”媚娘心有顾虑。
“那不是欺君,那是被胁,你放心,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甘露群众怕是没有人会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知州李贤。
媚娘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如果事情不成呢?”
“你相信我的,不是吗?”木清瑶眼睛一眯,难道那一声威望是假的吗?
媚娘望着她那双事必成的星眸,嘴角一扬:“木清瑶,你也太自信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对我有一点期望,你就不会听我的话且耐力地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脚都说一遍。”
媚娘张了张唇,哑口无言。
她承认,她确实是对她抱有希望的。
而且是很大的希望。
“木清瑶,我媚娘的命算是交给你了。”
木清瑶不满她的话,皱眉:“我不是让你舍生取义。”
媚娘的表情有点张扬,下巴挑得老高,却迟迟没有接话,心里有一条管道,忽然间就疏通了。
“我有话要对你一个人说。”
木清瑶一听,看了一圈在场的人。
萧徐行犹豫了两秒,随即把门打开,等陈道清风何孙扶留出去后自己才出去,不放心地凝视了一眼媚娘,最后还是默默地把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