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扶留听到这两字后肩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这一桩一桩的事飞奔而来,苍老的心灵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惊吓。
护了几年的水杯忽然就破碎了。
尽管这样孙扶留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,反问道:“他怎么知道?他查过了?他怎么说?”
“县令大人说的,李贤找县令大人,县令大人找我。”
孙扶留发怔了。
木谢庭见状,语重心长地闭上了眼,苦口婆心。
“你既不告诉我他是谁,那我也不愿问,不过得告诉我他有没有犯过前罪,这样我也好转交给县令大人。”
这要没案底,一切好说。
孙扶留哪敢说,何止是犯前罪那么简单,霍归尘被人做局的那年,街坊四巷凡是有空白的墙通通贴上了通缉像。
好在带着獠面,并没有露出真容。
“唉!”木谢庭与孙扶留相处了那么多年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悸,不禁长叹一声:“老孙你糊涂啊!”
“村长!此事错综复杂,我一时难以说清啊!不过我保证,归尘他是个好孩子。孙扶留焦急地解释着。
木谢庭随性地打断了他。
“我知道归尘是个好孩子。”
孙扶留感激地托起了拳,眼里泛光:“谢谢村长信任,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我信,我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木谢庭站了起来,已经在心底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了,并给了他一个安心的表情:“在我这,你们都是九寨的人,我会帮他补漏的。”
木谢庭早就把霍归尘当作自己人了,他不相信什么犯罪,只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