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阿姊还是有意向他隐瞒这件事,目的就是为了他能好好上学,防止一心二用胡思乱想。
当他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有一种面对官权的无力感。
他好像明白了,坐在高位上的人才有资格说话,真的能说成假的,假的能说成真的。
陈道清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想了想,还是打算给他发射光明,道:“当然是读书读上去的啊。“
很多数是世袭,或者家里扶持。
读书不是不行,很难,但有先例,所以努力的同时还需要气运。
“真的读书可以吗?”木司怜有点不相信,睁着个大眼睛望着他。
“当然。”陈道清风认真地点点头,语气有点欣慰。
木司怜眼里一下子就光,“那,有没有二品官?”
“当然。”陈道清风托起了下巴,一边回忆一边道:
“二品以上就是真正的京官,地方上是见不到的。”
“品级分为正、从,正为大,从为小,所以有正二品和从二品。”
“从二品是封爵的将军,三公三孤,正二品只有一位了……”
木司怜见他迟迟不发话,忍不住提醒:“谁?”
“丞相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木司怜咯噔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个字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敬畏魔力。
陈道清风见他愣住了,唇角微微勾起,继续道:“还有一位正一品的呢,我们大梁官职一般不设一品,他是史上第一位。”
“什么官?”木司怜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,迫切地想知道。
“不是官,是人。”说到这,陈道清风表情有些怜悯,长叹一口气,徐徐道:“一位叱咤风云的将军——苍寇。”
木司怜摇摇头,表示没有听过,但眼神的崇拜一点也不带少的。
“没听说过也正常的。”陈道清风敲了一下他的眉心,耐心地解释道:
“我们这靠南,周边是水,天生的安全防线,旁边都是一些被我们收得服服帖帖的倭寇。”
“但东北和西北那边就不一样了,倚靠鲜卑、匈奴、突厥,羯胡,常年战乱,靠近上边的城县才越知晓苍寇将军的名讳。”
木司怜懵懂地点点头,忽然来了句童言无忌的话:“那苍寇将军现在在哪?“
陈道清风瞬间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