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书院什么时候招人?”木清瑶已经打算让木司怜待里面了。
“交给我,我帮他弄好,七日之内,哦不,三日之内。”陈道清风生怕她不信,两指向天,发起誓来。
“你又胡作发誓什么。”木清瑶对他的行为不满,哪有人随随便便发誓的。
“你信我了。”
“我何时不信任你,三日太煎急,往后拖延一些。”
“成。”
木清瑶发现,有时候人脉还挺好用的。
路上,陈道清风给她介绍着各条街。
“皇城出来的那条街叫朱雀街,也就是朱雀前街,路过那里的每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,消费能力很强,一天开一单就回本了,但那里人流量不多,普通百姓一般都不走那。”
“再往后就是朱雀中街,这里人流量最多,但竞争能力很强,全是老店铺,新店铺很难立足,这么说吧,新店铺很难活过三个月。”
“再往后就是朱雀后街,靠近城尾,人挺多,但都是过路人,没有粘性,这前面的人呢也不愿意过来,地块比较便宜”
木清瑶听得津津有味,绕过两圈,状况跟他说的基本一致。
“不错,分析得很好。”
“借鉴你的才学。”陈道清风抓了抓后脑勺,嘴角压抑不住。
“哟,这不是陈道公子吗?几年不见,落魄了不少啊。”路过一间戏馆时,一道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。
“还真是他,我记得年少时他在学堂那会老嚣张了。”
“那现在也不咋地啊,你看,袍下一摊泥,多半是偷蒙拐卖完后就回京了。”
“和他同窗那会就开始神神叨叨了,放着好好的官不做非要出去什么大爱苍生,这脑子纯属有病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啊……”
戏馆门前,好几位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对着陈道清风指指点点,时而交头接耳,时而放声大笑。
明显的挑衅。
“呵呵多谢各位劝导,不过容我多言一句,多吃青菜身体好,少管闲事活得久。”陈道清风轻轻一笑,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刻意看向站在门头上脸庞抹得艳红的曲怜,感慨一声:“不过,吃不吃也无所谓了,反正也活不久。”
这家戏馆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戏馆,他就曾被同窗骗过来过,里面的戏子以床榻为舞台,唱得也不咋地,挂羊头卖狗肉的东西。
“陈道清风,你什么意思?你诅咒我们是吗?!”
“日夜笙歌抱美人,身体好不好自己不知道吗?”
“你!”
忽然,有人把话题转向了木清瑶,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游动,假心假意道:
“敢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?是怎么看上旁边这个的,本少友情提一句,你旁边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多好看一个姑娘呀,真是,被猪拱了。”
怎么点到她了?木清瑶不喜欢他们的视线,厌恶的神色在脸上绽放。
他们留意木清瑶和陈道清风的距离后,并不像恋人。
“想多了,不是恋人呢,我就知道,谁看的上他啊。”
陈道清风本想咬咬牙选择离开,但看到他们说起木清瑶后,这是把他俩说成伴侣了,女子的名声最为珍贵。
“她不……”
陈道清风刚开口,木清瑶君随意挽上了他的臂弯,看着眼前这群纨绔子弟,一字一句道:“真正的相爱不需要对方任何出众点。”
“哎!”他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脸上只有嫉妒,因为此刻的木清瑶和陈道清风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双儒雅佳人。
在这个快餐式肆意的时代,纯爱最为珍贵,不是,陈道清风他凭什么啊?凭什么找到这么好看的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