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望着眼前价值不菲的小食没有一点食欲,阴沉地重复第二遍:“十九王爷您这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你好似很急。”朱惊雀一整个漫不经心,悠悠地剥着葡萄,道:“你来了这便安心吧,你那饭馆一日也赚不到几个钱,本王以百倍的金钱买你今天的时间,到时本王会令把钱财送过去。”
百倍,着实诱人。
但**不住她。
依人檐下不如自力更生。
“十九王爷,这世间万物并不是所有都能用金钱来衡量的。”木清瑶说完这句话已经起身了,一字一句道:“您既没有什么事那民女便离开了。”
“慢。”朱惊雀语气带了慌乱,扔掉精心剥了一半的葡萄,来到她面前。
“替本王杀个人。”
偌大的宫殿空****,仅有朱惊雀和木清瑶两人,他的那一声风轻云淡在她耳边环绕了许久。
木清瑶一至以为自己听错了,开什么玩笑?让她杀人?天衡不得咆哮起来?
别说杀人了,她只是一不小心伤了个人天衡就已经念经了。
朱惊雀这是把她的底线摁在地上摩擦啊。
“十九王爷莫不是说笑?这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,民女只是一介平平无奇的布衣,您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唯有女子才能近他身,你是最符合的人选。”朱惊雀凝重道。
木清瑶忍不住笑了,“大梁地大人大,您还怕找不出一个女性杀手吗?”
“她们不及你武功高强,还有你这张脸无人能抗拒,所以你是……”朱惊雀刚想伸手碰上她的下巴就被狠狠拍掉。
“十九王爷,请您自重。”
朱惊雀倒也不恼怒,继续道:“你想要什么,本王都可以给你,金钱,财富,权力,地位,甚至是——男人。”
这些世人毕生随求且求不到的目标在他眼里看起来诱人极了,是个人都不能拒绝吧?
木清瑶偏偏就能拒绝,看似小丑似的看着他,道:“您说的这些我一样都不感兴趣。”
朱惊雀眉宇紧促,见她这副表情也不像是假的,好奇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木清瑶:“我要回去。”
朱惊雀:“……”
朱惊雀愣了好久,又不能强人所难,于是打算欲擒故纵,当场就放下狠话:“本王成全你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,但你记住,走出这道门槛以后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回答他的只有木清瑶潇洒离去的背影。
望着那不带一分拖沓的背影,朱惊雀忍不住拍了拍额头,又气又无奈。
“这世间真有淡薄名利的人?”
要说是上了古稀知天命的人还好,可她才几岁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