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懂哥趁机来了两句。
“我是随意饭馆的老熟客了,见证着它从南州开上上京,每日一曲,这是固定的。”
“这都是老规矩了。”
木清瑶瞄了眼那两人发现并没有什么印象,不过也没拆穿,毕竟他们说得也没错。
“本小姐加钱!”楚渐香忽然站了起来,伸出三根手指,引透道:“三十两黄金,你吹。”
三十两黄金对护国公府来说就是洒洒水的存在,却能狠狠羞辱木清瑶这个乐姬,何乐而不为?楚渐香是这么想的。
她就不信一个乐姬能经得住三十两的**,只要木清瑶吹了这第二曲,那她就可以逢人就说木清瑶是个见钱眼开的物质女人!
让十九王爷亲眼目睹木清瑶的真面目!
好豪迈,众人的目光纷纷转至楚渐渐和木清瑶身上。
楚渐渐下颚抬得老高,看木清瑶的眼神满满地挑衅。
木清瑶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开口:“不吹。”语气淡淡,无欲无求。
“五十两黄金!”楚渐香继续加价。
“八十两!”
“一百两!”
一百两只求一曲?!在场的人屏住了呼吸,眼睛放得老大。
爽妹子和小息是偏壤地区出来的,头一次听到有人随随便便喊出一百两黄金,在心底忍不住感慨。
连喜怒不形于色色的萧徐行都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后厨的门帘下也挤满了人头,全是看戏的木工。
陈道清风嘴角微微勾起,看向不动声色的木清瑶。
木清瑶再次站在了大厅中央,扫了一眼众人,缓缓道:“竹笛每日一曲,不收钱,不加数。”
尽管没有专门对着楚渐香说这话,但楚渐香就是觉得被阴阳了。
“你一个乐姬装什么呀?!”楚渐香不屑开口。
木清瑶一愣,原来这鸡蛋姐把她当乐姬了。
陈道清风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木清瑶阻止了,“让她说。”
楚渐香这种人就是没事找事,若知晓她是掌柜定会挑衅闹事。
于是木清瑶来到楚渐香面前,扫了一眼桌面的菜,询道:“味道如何?”
“关你屁事!”楚渐香就是不肯说。
木清瑶忽然凑到了她耳边,轻轻一声:“十九王爷介绍的吧?”
“你!你不是吗?!”
木清瑶见她这副表情心底一下子就笃定了,朱惊雀还把随意饭馆推出去了。
“是啊。”木清瑶耸了耸肩,反问道:“难道不好吃吗。”
营造出一种没吃过的样子,楚渐香还真的就这么以为了。
“当然好吃,你这是吃不起吗?”
木清瑶只听到第一句,对最后一句选择性耳聋。
“好吃就行。”木清瑶微微一笑,转身就入了后厨。
楚渐香觉得莫名其妙的,左思右想得不到其解,默默地从口里吐出两字:“神经。”
在随意工作的众人面面相觑,都没有做声,而是相视一笑。
就在这时,有个年轻的男人忽然凑近楚渐香,道:“嘿,楚大小姐。”
楚渐香打量了他一眼,被他满脸的麻子恶心到了,嫌弃道:“你谁呀,滚一边去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句,她就是这家饭馆的掌柜。”
“谁?”
男子指了指木清瑶消失的位置。
楚渐香蓦地笑了,喝道:“你觉得本小姐会信吗?吹牛逼都不打草稿是吧?”
男子摊了摊手,好心当成驴肝肺,爱信不信,然后就回原位了。
楚渐香忍不住撇了他一眼,看向同桌的姐妹,质疑道:“你们信吗?”
“哪有这么年轻的掌柜?若真是掌柜指定是被哪个老男人包养的呢!”小姐妹的一句话就让楚渐香深信不疑了。
“就是,曲吹得这么熟巧,私底下不知道勾引过多少男人呢,怪不得惊雀哥哥被她蒙蔽了双眼!”
“嘴巴给我放干净!”一道冷怒地男声袭来,楚渐香被吓了一大跳,转头就对视上一双下狠意满满的下三白。
萧徐行老早就听到这桌人在议论木清瑶了,这会连秩序都不维持了,带着怒气上去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