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木清瑶喊木工过来按照他们的意愿分成两派。
一派是留京干活,因为随意饭馆现在紧缺人手,现招的话还要亲自教,再说萧徐行已在京,这些木工们平日就往甘露运运货剩下的基本就是闲暇时间了。
另一派是回九寨,负责往京运粮。
没想到两派还异常平均的,毕竟很多都是有家室的,舍不得独身留京。
被木清瑶搁到一旁的木烈却想留京,不过被她拒绝了。
因为之前木烈一直跟随萧徐行运粮是有经验的,运粮是个苦力活,也是个技术活,其他人都比较生涩,所以要木烈当领头。
木烈倒也没不服,他清楚这担子重任,只是嘴巴放放炮就回去补觉了。
夜色阑珊,木清瑶在榻上辗转反侧,已经料到明日会不安宁。
嘿,还真被她说对了。
次日清晨,锅铲还没抓热,大厅那边就有人闹事了。
一言不合就闹事,随意饭馆的老传统了,随意等人见怪不怪的,该跑堂的跑堂,该记账的记账,该炒菜的炒菜。
只有这些京客怕得要死,生怕惹上事来,有几个已经端起盘子默默地来到距离安全的角落观望。
“这菜太难吃了,你们掌柜呢!喊你们掌柜出来!”只见一个瘦小的青年脚踩椅子指着满桌的狼藉,周围人纷纷避之,众目睽睽之下,木清瑶漫步入众人视线。
她一看桌面的饭菜可晓得这人是一口也没吃,光顾着破坏了,这不是没事找事那是什么?
这个青年就像是认识木清瑶似的,一见到她就开始嚷嚷了。
“赔钱!”
木清瑶眉头一蹙,缓缓地打了一个疑惑,这不光是要吃霸王餐,还要勒索啊。
“这位客官,是哪道菜的口味不合你吗?”
青年一脸厌嫌,高喊道:“都不合!老子从来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菜,我呸,赔我精神损失费!”
木清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装逼。
青年还以为自己的语气不够大,继续高喊道:“要不然我就告你们虚假宣传!这是一家骗老百姓的饭馆!”
木清瑶视线不理他,淡淡开口:“你吃过了吗,就叫?”
就在这时大厅里已经有人憋不住了,随意饭馆哪里都可以挑剔,唯独味道。
青年感觉到了旁人非常不友善的目光,顿然恼羞成怒:“就吃过了,咋滴!就是不满意!”
木清瑶再次看向被人刻意弄凌乱的桌面,她做菜这么多年,吃过和没吃过还是分的清的。
别的她不敢保证,但这几道菜恰好是她炒的,敢说她菜不好吃的人还没出生呢!
呵,一个人也敢来砸场子?
“你不满意也得付钱,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扇门!”木清瑶即刻扔下狠话,根本就不想跟这种无赖浪费时间。
“哐当!”一声传来,萧徐行后背重重地靠至大门,眸光如寒冰般转向那青年。
蓦然,青年旁边的四五个大汉径直站了起来,一脸挑衅地看着木清瑶。
“掌柜的,你这菜就是不好吃啊。”
“还有你这椅子着实硬,坐的我生疼。”
“服务态度也不咋地。”
木清瑶扫了一眼他们空****的桌面,耳边又正好传来了小息的声音:“木掌柜,刚站起来的那几个人根本就没点菜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