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木清瑶早就被朱惊雀亲自搀扶起来了,包括剩下的捕快也被他喊了起来,这偌大的铺前空地唯有白雾澜一动不动地屈着腰。
朱惊雀不理他,也不让他起来,就当做视而不见,转身就朝木清瑶讲话。
“被人欺负了不找本王?”
语气暧昧,身姿倾斜,淡淡胭脂味袭来,看着他放大的脸庞,木清瑶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她看得出来朱惊雀是在针对白雾澜,但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来劝解,欲言又止。
朱惊雀趁机开口:“下次记得唤本王,本王替你撑场子。”话音一落,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木清瑶忍无可忍,眸光里流露无奈:“十九王爷请您自重,事情发生在我的饭馆自是我的责任,不劳烦您。”
一字一言里尽是陌生,朱惊雀也不知道为何,心里非常地不爽,不自觉地咬紧了下颚。
木清瑶时而将目光转向白雾澜的微动作逃不过朱惊雀的眼,朱惊雀顺着忍不住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轻蔑一声:“所以你劳烦他是么?”
“我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会听不懂?你觉得本王会信吗?”
“???”木清瑶觉得莫名其妙,这人怎么从头到尾都一大股怨气?
就因为她拒绝了替他杀人?
那应该是找她的茬啊,找白雾澜干嘛?
朱惊雀视线来回扫射: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木清瑶已经被无语地无话可说了,她跟白雾澜什么关系跟他朱惊雀什么事??!
久静不动的白雾澜开口了:“回王爷,臣……”
“闭嘴,本王不曾问你。”朱惊雀当场阻止,并给了一个白眼。
白雾澜:……
木清瑶被迫开口:“回王爷,我同他出自一个乡,是朋友。”此刻,她只觉得白雾澜躺着也中枪,不禁有些同情地看着他。
这一幕又恰好被朱惊雀看在眼里,继续讽刺道:“哦?一个乡的啊……怪不得。”
朱惊雀刚阴阳完后又一步步朝白雾澜走近,质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王爷,臣大理寺少卿白雾澜。”
也就长得特色了点,别无无优点,朱惊雀摇摇头:“才五品官,连朝参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对方贵为王爷,说什么就是什么,白雾澜只能忍声吞气。
木清瑶看不下去了,到底白雾澜是帮过自己的。
“十九王爷,请问他是犯了何罪?”
“没罪,本王单纯看他不顺眼。”朱惊雀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。
“呵呵。”木清瑶轻笑一声:“那王爷可真是雅兴,愉悦之事建立在他人上!”
“你如此护着他,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吧?”
“是又怎样,不是又怎样。”
听到她的回答后朱惊雀忍不住眯起了眼眸假装笑意,实则后牙槽被咬地滋滋响。
不知道为什么,非常不爽她维护那小官员露出的表情。
真想把那小官员给杀了!
就在这时,拐角处传来了一阵阵步伐声,只见好几个捕快仓促赶来,他们在见到朱惊雀后一个急刹强制停下脚步。
“扑通!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啊?怎么又是十九王爷……
这些捕快是负责把刚才的罪犯押送到衙门去的,没想到中途被朱惊雀给劫持了,他们只好两手空空回来向自家头头汇报。
这,怎么又是十九王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