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阴钩里泡发了的死老鼠再加上塞角落里晒干的死咸鱼。
木烈头一次闻到这种味道,忍不住探头瞄了两眼。
马车上还算豪华,还有纱布覆在顶头防潮,透过缝隙看去,竟是红彤彤的肉,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就是臭!
肉都是有点臭味的这没问题,但这也太臭了吧!
木烈忍不住问喊了句:“喂对面的兄弟,你们运的啥肉啊?”
对面的车夫是个老头,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,仅露出一双眼睛,撇了一眼木烈没有说话。
“木烈哥,跑快点嘛,太臭了!”身后的人在催了。
木烈即刻反应过来,快马加鞭,远远地与那老头拉开了距离。
数秒后。
“扑哧!”一声,有只黑耗子从老头驾驭的马车上掉落,肚子圆滚如球,四脚朝天,咯吱咯吱地挣扎着,与车轮的声音混淆,无人发觉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,木清刚预测完木烈快要到了,不到两柱香的时间门口就有马车的声音驶来了。
沉闷的,煎急的,那声音她熟悉地很,不用猜,就是木烈。
木清瑶静静地在柜台前忙着,不一会儿木烈大大咧咧地从门口进来了。
“清瑶姐?”他先喊,后找人,视线总算是留意到来柜台前的倩影。
“清瑶姐!”
“辛苦了,带他们去后院吃饭吧,货等会再卸。”木清瑶看到他身后气喘吁吁的木工们,已经打算下个月给他们涨工钱了。
“呕……”就在这时,有个木工当场就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。
同在木清瑶身边敲算盘的陈道清风闻声猛然停手,看向他,迷惑道:“什么意思,是饭菜不好吃吗?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那人连忙解释,顺带捂起了嘴。
木烈见状,把刚才撞到臭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诠释道来。
木清瑶见他讲地绘声绘色,不禁好奇道:“运的是腐肉吗?”
“不是腐肉,看着挺新鲜的。”
“可能发酵了吧,应该是饲料。”陈道清风回想起在九寨的时候埋鱼内脏做肥料,也是腥腥的。
木烈点点头,觉得有理:“那应该是吧。”毕竟那玩意人也吃不了,没味觉的人看都熏眼睛。
这件事很快就摒之脑后了。
木清瑶刚低下头记账,木烈又忽然神秘兮兮地来了句:“清瑶姐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她头都没有抬,平静道:“说呗。”
木烈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半天才憋出几个字:“不好说。”
陈道清风留意到了他的表情,以为他是在针对自己,瞬间就凑近来,警告道:“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?我在你就不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