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恹男子有点恍惚:“皇叔把我带到此地是来放松的吗。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朱惊雀觉得他不懂趣味,反问道:“难道方才的曲子不好听吗。”
“好听的。”
“下次带你听纯正的。”朱惊雀听得出来这乐姬刚才弹的曲跟某个地方略有相同,但他还是觉得某个地方更纯。
“这太劳烦皇叔了,我还是在府里看书消遣吧。”病恹男子十分客气,哪怕身边无人,举止也是规规矩矩的。
他并不喜欢喧闹的氛围,特别是这种公众场合,看得头晕目眩。
若不是今日朱惊雀打着游山玩水的幌子带他出来,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里。
朱惊雀又怎会猜不出他内心所向。
“别整日待府里头,这里多好玩,你想看什么书,叫她们演给你看。”
“参加十九王爷。”这时,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,打了两人的谈话。
芙蓉看了看朱惊雀,又看了看旁边的病恹公子,根本不晓得后者怎么称呼,正犹豫着如何开口,朱惊雀来了句。
“本王侄儿,喊世子殿下。”
“参见世子殿下。”芙蓉垂着眸,不敢看两人,一副娇羞的模样。
原来是世子殿下朱星辰,生得真好。
朱惊雀顿时来了兴致,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来。
芙蓉还抱着琵琶,来到朱惊雀身边光站着。
朱惊雀眉头一挑:“站着做甚?坐下来。”
坐哪?芙蓉左看右看也找不到半个椅子,就在她刚想坐到地上时,朱惊雀象征性地把摊开的长腿稍微靠拢一点。
就是一点,只要芙蓉坐下去,难免一大半都会做到他腿上。
芙蓉在心里斗争了一会儿,还是乖乖照做,下一秒肩膀就被搂住,淡淡的脂粉味混着酒味袭来,余角边的侧颜甚是立体,完全不敢去看,不知不觉耳根已经绯红。
朱惊雀面色平淡,仿佛在做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,确实平常,这种事他做多了。
朱星辰觉得非礼勿视,默默低头喝茶,不敢去看眼前的俊男艳女。
朱惊雀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,轻笑一声,便叫芙蓉弹了一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