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秒后,陈道清风噗嗤地一声就笑了出来,打破了这份诡异寂静。
小息今日的表情都是忧愁的,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瘟疫是治不好的。
先当年甘露就得过,撑得过去就能活,撑不过去就死,全凭意志力,那尸体叠着山一车车地拉去焚烧,连块骨灰都没有留下。
“清风先生,木掌柜真的可以制出解药吗?”
“那是当然,我阿姊很厉害,很厉害。”说话的是木司怜。
“嗯?”陈道清风给了小息一个安心的表情,“是的,你质疑谁也不要质疑她。”
“等罐子里的大米发霉了,然后吃掉就可以好了吗。”小息望去树荫下,表情很是天真,他也是对木清瑶深信不疑的。
陈道清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虽不知道木清瑶现在是什么脑回路,但他知道这霉菌吃了绝对会蹿,但他还是相信她,从口里平静地吐出两字。
“偏方。”
余角见小息陷入了沉思,伸手推了推他,然后指向不远处的萧徐行。
“不信你问他。”
小息摇摇头:“不劳烦萧大哥了,我信了。”话音一落便给了陈道清风一个纯真的微笑。
陈道清风讪笑一声,瞬间不知所措,想了想还是打算找木清瑶问个清楚。
“清瑶君?”
“清瑶君!”
后厨,木清瑶大老远就听到了陈道清风的呐喊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……”陈道清风语速太慢,木清瑶毫无思考就插了句:“没事就算算账本,有空就带司怜温习。”
“有事有事。”陈道清风快速道:“真的用那菌子做药引?”
“什么药引,那就是药。”
“直接吃???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木清瑶见他怔住了,眉头一挑:“怎么,你还想烤着吃?煮着吃?要不要再撒点辣椒?”
陈道清风难以相信。
真是偏方啊?
直到数日后,木清瑶当着他的面把这些已经发霉的大米放到院子前的桌上,陈道清风看着密密麻麻的青白色霉菌,还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
真的是偏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