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阅着词条眉宇皱得老深。
一个穷乡僻野出来的人,还是以商为生,哪里懂什么医术。
“刑部你这字条没说服力啊。士农工商,商图利益,亘古不变的道理,谈什么救国?”
丞相都这么说了,百官纷纷附议。
“竟是个商人,那更不得了,百姓的命怎能交给商人!”
“以商人的尿性,这药怕是一金难求吧?”
“就是啊……”
就在木清瑶刚想反驳的时候,朱惊雀开口了。
“若本王是商人早就偷着卖去了,为何自讨苦吃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诉阴谋,弱智才会这么做吧?”
“当然,弱智也会这么想。”
“皇叔所言极是。”这是朱星辰在朝上第一次附和。
丞相冷笑一声:“王爷世子不涉政,又怎知天下事。”
朝廷上一般有重事才会请皇家男嗣来旁听,仅仅是旁听。
“本王哪敢涉政,但本王的眼睛是雪亮的,这外面的尸横遍野,本王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丞相说这是天命所以顺应,看来你对这个‘天命’还是很满意的哈,不说,还以为是你放的呢。”
两人互泼脏水,朱惊雀嘴巴最毒,向来端正的丞相脸上就快要滴出墨来。
最后,木清瑶在众百官怀疑的目光下受封“钦差大臣”临时职务,直接对皇帝负责。
大梁第一位受封的女官,还是个女子,更是个商人,这太荒谬了!
“木清瑶,若十五日之内城中还有瘟疫,朕诛你九族以祭苍生。”
朱湛蓝愠怒地吐出这句话,只以为很霸气,实则在木清瑶眼里看来,毫无威慑可言。
直到赐予的差牌落手,她面色依旧平淡,不觉得这是份荣耀,根本就不稀罕。
她还以为是辅佐刑部尚书呢,怎么还要自己亲自出马,早知道不来了。
木清瑶对视上刑部尚书,他正回了个扯笑的表情。
【宿主!你在干什么!】
天衡在脑海里发癫了。
【你在赌命是吗?15天啊!才15天!这万一15天一过没有完成怎么办!】
【这里的皇权太大了,宿主你很难脱身啊……】
木清瑶觉得好矛盾,官场不都这样吗,这就是天衡要她考的仕?
这是来帮她的吗?
怎么感觉是来毁她的。
天衡在读取到木清瑶的心声后瞬间就不说话了。
脑海里忽然安静得可怕,木清瑶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了,一阵繁琐的封官仪式下来后直接迈出皇门。
当纤细的官袍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后,京城的天空似乎蓝了许多。
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难民还是一次就见到女子当官,还以为是鬼揉眼了,越看越真实,艰难地挺起身子眺望。
下一秒就被官兵抓起了胳膊。
“啊,官爷我还没死呢,不要烧我!”那人急着求饶,还被喉咙的瘀血呛了两口。
自从瘟疫盛起朝廷就下了令,把死去的疫民全烧掉,表面上是隔绝病毒,背地里执行的官员却想着早些收工,有的人还没咽气就被扔进火坑了。
火坑里时不时传来的凄叫声就是证明。
官兵打心里嫌弃这些疫民,但嘴上还是解释道:“不烧你,要治你。”
“治我???”那人听了不可思议。
“那是皇上亲封的钦差大臣,是来平息瘟疫的。“官兵望向方才木清瑶所在的方向,发现早已不见人影。
【威望+1,现在威望08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