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璃不是以前的小姑娘，能看懂中年人眼底的精光。
王大海是个会做事的人，现在没有撕破脸估计只是在盘算，自己能不能在闻璃这里翻盘，赚取更多的利益。
闻璃只当没看出来，点点头，客客气气地说：“叔叔们，我知道的。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，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，我是真的没什么钱。”
“该还清的我一定不会跑，只是现在你们来问我，我也只有……”
她拿出钱包。
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钱包，只有里面夹层完好。
周围的几个人看看闻璃，一时间面面相觑。他们也知道闻璃是真的落魄，可是那也意味着闻璃没办法短期内还钱。
一时间，复杂的情绪在众人心头交织。
可是愤怒和懊丧等等负面情绪，总会让人生出汹涌恶意。
当闻璃从钱包里拿出所有现金，当着众人的面数了数也只有一千块时。
她平静道：“你们看，这是我仅有的钱。我所有账户你们都能查到，以前有交易的全都被冻结，如今要靠着现金供我日常生活，打工还钱。”
“所以这一千，我先给你们，能还一点是一点。”
她将钱递过去，却被王大海身边一个人抬手打掉。
十张粉色的纸纷纷扬扬落在脚边，其中一张还顺着楼梯飘下去。
那人的口水几乎溅射出来：“闻璃你开什么玩笑？这是打发叫花子呢？你家欠了那么好几位数，催多少次？”
“就算你这几次不能给太多，但你打工也有多久了？一千块？”
那人冷笑着上前来。
闻璃及时避开对方的手，低头去捡钱。
她想说，这些钱可不是用来打发叫花子的，这是她接下来两个月的开销。
而且如果路边的叫花子被人用一千块打发，也会舍得给自己加餐的。
还有一张在黑色西服的身影。
“叔叔们，这是我能给的全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