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表情微微变化，这会儿没了训斥女孩的心思，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将人打发走。
女孩垂着脑袋，长发几乎盖住面孔，急匆匆从休息室离开。
闻璃侧身为她让开位置，接着又关好门，笑盈盈对王姐说：“王姐怎么生这么大气？”
“还不是新来的，一点都不懂规矩。”
王姐没问闻璃怎么突然来了，往旁边一坐，端起杯水喝了一大口。
她穿着一件桃红色旗袍，旗袍明显是紧身的，往那边一坐，腰间被勒出几层褶皱。
但就是这样徐娘半老的王姐，在这一代会所颇有地位。
闻璃抱着双臂静静看着她。
王姐果然又提起刚才的事：“那老板长得也不差，没有啤酒肚也没有秃顶，比一般男人好多了！这姑娘头一天来就被人家看中，不过是摸了手一下，就跟什么似的大喊大叫，还把酒杯砸了……”
“那的确是有点不懂事了。”闻璃表示赞同。
不能吃这碗饭，就不应该来这里上班。
当初头一次来这里的闻璃也不能接受，可她知道，钱是最重要的。
闻璃不能接受出台，也不能接受被包养，知道前面待客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儿，第二天便主动跟王姐申请去驻唱。
王姐的眼神落到闻璃身上，“还是当时的你聪明。就算自己不满，头一天也忍下来了，第二天才跟我谈条件。”
“现在的小姑娘，就是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闻璃笑：“王姐对我评价很高，那为什么不问问我今天来是做什么？也不问问，这段时间我消失了是为什么？”
王姐嗔她一眼，从旁边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“我一直知道你的性子，你不想说的，别人怎么问都没用。前段时间你缺钱来这打工，工钱我也按时给你了，这段时间你消失了，那肯定就是有钱用了。”
闻璃被逗乐。
虽然和王姐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，但这人八面玲珑，闻璃偶尔还觉得会从她身上学到点什么。
“不过说起来，你今天来找我，是不是因为江深决联系你了？”
王姐主动换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