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件事，闻璃的表情变了变。
捏着闻然的手指也忽然一紧。
她用目光示意妹妹别再继续说这件事。
闻然却没注意到闻璃的暗示，还兀自说起自己记得的情况。
“姐姐会很多东西的，不仅会小提琴，还会钢琴……之前还被邀请去交响乐团，自己也会作曲。”
闻然的记忆好像停留在这里。
闻璃听着听着，也忽然出神。
她都快忘了曾经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。
一直到闻然说起后面发生的事。
“不过姐姐一开始也想过去做音乐家教，但是那些叔叔伯伯作祟，故意去那些学校闹过，找姐姐讨债，所以姐姐就没有再继续教课。”
闻璃终于开口：“好了然然，不要想这些了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闻然吸吸鼻子。
“你好辛苦。我第一次被剃掉头发的时候还哭了，当时你一直安慰我，还给我买漂亮的假发。可是姐姐这几年为了我勉强活着，肯定比被剃头还难受。”
闻璃眼泪簌簌掉落：“然然，照顾你是我应该的，也是我想做的，我并不勉强。”
她只是掉了一会儿眼泪，赶紧从旁边抽出纸巾擦掉。
在江宴北面前，闻璃不想和闻然说起这些，因为不想让别人觉得他们在卖惨。
江宴北将他们姐妹的互动尽收眼底，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，过会儿才站起身来。
“我出去打个电话，你们先聊。”
等江宴北离开，闻璃嗔了妹妹一眼，“怎么在别人面前说这么多。”
“姐姐，江先生是好人。”闻然眨眨眼睛。
看得出她对江宴北很是信任。
闻璃哑然，过会儿才问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“因为上次他来救我们。而且我现在住院的一切费用都是他付给我们的，不是吗？”
闻然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