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猛地听江宴北这么说，闻璃甚至有种奇怪的感受。
她眯了眯眼睛。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王大海的确像是做贼心虚。他每次出现都会在我面前装好人，对钱似乎也不是很在意，更像是为了表现着急而来讨债的。”
一些怀疑一旦生根发芽，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闻璃又想起不少细节，通通补充给江宴北，“如果你要调查的话，或许这些也会有用。”
“知道了。但是你别着急。王大海的公司现在发展势头很猛，如果闻叔的事真的跟他有关，或许你前阵子调查的也是其中的一环。”
闻璃再次失神。
明明是她自己先开始调查整件事，可江宴北对这些事和线索的接受程度明显更高。
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将一切联系起来，他的能力不容小觑。
闻璃由衷称赞道：“谢谢你愿意帮我查这些事。”
“我只是知道的比你多一些，又不能直接告诉你而已。”江宴北斜睨她一眼。
对于她的称赞，江宴北并未表现出什么情绪。
闻璃抿唇，没有注意到男人眸光闪烁，小声问：“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？”
“恐怕要很久以后。目前不行。”
江宴北说完就起身去了书房。
客厅再次剩下闻璃，她甩了拖鞋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发呆。
隔天顾青青来时，已经不再提起短信的事，也并没有和闻璃多说话。
两人平静地上课，练习。
“我发现了，我来上课其实不是教学，只是陪你复健。”
顾青青抚摸着钢琴，笑眯眯道。
闻璃没有反驳。她之前的功底的确不错，而且这些年就算没有练习钢琴，也会时不时看一些比赛的视频。
有些夜晚，她在睡不着的时候会抬手，在空气中弹奏。
但是这些没有必要告诉顾青青。
顾青青笑了：“闻璃，你知道吗，其实我很羡慕你……”